假面的盛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知道若她此時跑,肯定跑不掉,侍衛都有武藝,她不過手無縛雞之力。如果不動的話,還能賭一把,說不定讓人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果然,那侍衛打扮模樣的人四處看了看,沒巡脧出什么異常。
倩兒道:“你肯定是聽錯了,說不定是風刮斷了樹枝。”
男人沒再說什么,不過出于謹慎,兩人又往林中走了走,遠離了這里。
秦艽等了一會兒,十分小心地離開了。
她并不知道,等她走后,倩兒和那人停下說話,望了過來。
“你說,她會上當嗎?”
“她如果想除掉你,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
秦艽回到住處,心緒依舊難以平靜。
文瓊已經睡下了。
她把燈點燃,拿著臉盆去水房打了些熱水回來洗漱,就趕緊睡下了。
夜已經很深了,秦艽并無睡意。
她在腦子里把所有的事過了一遍,不過關于夢里的事,她的記憶并不是都清楚。有些可以身臨其境,有些卻就好像面前擺了一副畫,她知道有那么件事,是很浮面的,她只能透過畫面去分析,進入不到里層,可恰恰有些事情的關鍵是里層的核心。
例如當時的想法,或者別人的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洞悉出很多意思,可關于這件事她恰恰欠缺,也可能是因為在記憶中覺得不重要。
想來想去想不出,秦艽就放棄了。
至于倩兒是不是偷情的事,在洞悉了她的失勢本意,秦艽并不想再多做什么。也許可能過陣子,六皇子覺得倩兒改好了,又對她好了,但那也是以后的事,她現在并不愿意多想。
在經歷過夢里夢外兩輩子,好不容易來到紫云閣,秦艽是寄望可以得到安寧的,就算不能永遠,至少暫時可以。
*
弘文館的日常與以往相比并無不同,可能蕭皇后真如她所言,將此事稟報了元平帝,館內增加了一些侍衛。
雖秦艽知道這些侍衛其實就是擺設,人若想作惡,多的是辦法可以避開他們。不過聊勝于無,有了這些侍衛,總是一個威懾。
十五皇子休養了幾日,也回來上課了。
看得出經過這件事,他與以往相比變了一些,沒那么吵吵了。不過他好像對秦艽起了興趣,沒事總往她跟前湊。
問他干什么,他也不說,一口一個小宮女。
讓秦艽來看,這毛孩子根本沒變,只是這次的事嚇了他一下,要不了多久就會故態復萌。
弘文館每十日可休沐一日,好不容易逢到可以休息的這天,秦艽和王瑜告了假,回文學館看連翹她們,還有丁香,當然也少不了來喜。
這是自從那次后,秦艽第一次見到來喜。
她覺得來喜比之前似乎長高了一些,似乎因為換了身衣裳,人比以往有精神許多,也白凈多了。
“我現在該叫你什么?來內侍?”秦艽笑著道。
來喜伸手摸了摸她頭:“調皮,叫哥哥。”
“真叫哥哥啊,我想當姐姐。”
說笑了幾句,兩人找了個臨水的僻靜地方說話。
“小田子被嚇得不清,不過他也知道這事誰也逃不掉,上面來人的時候,幫著把謊給圓了。姓毛的是我和小田子撈起來的,沒人愿意撈的他尸首,臭成那樣,清理自然也是我們清理的,隨便拿水沖得沒那么臭了,就讓人運出去了。”
“那你現在那邊還好嗎?我記得那個毛內侍好像還有幾個心腹。”
來喜一笑,不想說那些臟事污了她的耳朵。
“什么心腹不心腹的,他們不聽我的,我就把他們往糞坑里扔。我做了根杠桿,跟他們玩游戲,沒人能堅持一輪。”
秦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見他面孔白皙,眉目清秀,即使說起害人也是滿臉帶笑。她忍不住會想是不是自己的所作所為,提前觸發了一些東西,她記得在那個夢里,他是離開牛羊圈后才變成這樣的。
“看什么?”來喜伸手捏了捏她鼻尖。
“我在看你,似乎變了很多,似乎比以前俊了很多。”秦艽臉色一本正經,嘴角卻帶笑。
“真的俊了?”
“有那么點。”
“那到底是多少點?”
正說著,來喜對秦艽使了個眼色,她眨了眨眼睛,心領神會,來喜則悄悄借著草叢貓著要爬了出去。
“這你也要問,煩不煩啊。”秦艽繼續說話。
直到來喜招呼她,她才站起來。
“怎么了?”
“有人跟著你,你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