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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我白目的把鼻子湊到他的私密處,嗅了一嗅,又說:
「好像硬了耶。」
「哪有?」
「不然我看看。」
「不要啦,門沒鎖,我怕有人進來。」
「哈哈,開玩笑的。」我往世恩的屌處呼了一口熱氣。
「我說剛剛的問題啊,山上的人是不知道我們什么事?」
「啊…」
「什么事嘛!」
「就…」
「?」
「我跟你是情侶關系的事啦!」世恩害羞的紅了臉。
「厚,都在一起那么久了還害羞。」
「……」害羞的世恩又無言了。
「老師,吃飯了啦!」門外突然傳來婦人的聲音。
「那是我媽媽。」世恩一面說,一面拉我起身。
不一會,娃藍推了門進到房間里,對著我笑了一笑,我也回她一個笑容。
「柯老師,真的很謝謝你照顧我們莫那道。」娃藍說。
「不會啦,世恩平常都很會打理自己,甚至還幫我整理家里咧。」整理家里已經算講的很含蓄了,實際上世恩連我的內褲都他在洗。(羞)。
「其是我覺得很對不起莫那道,工作實在太忙了,沒時間照顧他,還讓他在新竹被阿敏欺負…」說著說著,娃藍掉下了眼淚。
世恩連忙過去安慰媽媽,說道:
「不會啦,老師跟修女他們都很照顧我,阿敏也被抓去關了,我現在在新竹過的很習慣。」
說到阿敏,他在去年大概農歷年前終于通過勒戒被放出來,但聽說又故態復萌,到處找不到世恩,竟然跑去教會,舞著刀威脅修女要她們把世恩的零用錢給他。為了毒品而發狂的阿敏,最后在修女跟修士們的機警處理下被制服,并把他扭送到警局。這事在當時還上了電視與報紙社會版,鬧的頗為轟動。阿敏這下闖了大麻煩,自然就很難從牢里出來了,他的煙毒案先被判了三年徒刑,而持刀闖入的重罪,則還在審理中,理論上在世恩高中畢業之前,阿敏是不可能從監獄里出來,這算是聊可安心的一點。
「唉,媽媽只有你一個孩子,但是卻沒有辦法養活你,真的很對不起你。」淚珠從娃藍那大大的眼睛不斷滾落。一旁的世恩,也陪著一起掉淚,連我也被這氣氛給感染到,紅了眼眶。
「娃藍媽媽,妳不用擔心世恩,我會好好照顧跟督促他,讓他考到好的大學,之后一份好的工作,這樣妳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工作了。」我一邊說,一邊偷偷的拭去眼角的淚水。娃藍只有點點頭,但仍不斷的哭泣。
為了打破這個奇怪又感人的氛圍,我奮力的站起身來,手扶在世恩的肩膀上說:
「別哭了,老師我肚子已經餓了,再哭下去我會昏倒。走,去吃飯吧!」
世恩破涕轉笑,擦了擦眼淚,說道:「對啊,我哭到也餓了。」
我跟世恩,就這樣連手把剛剛才哭的很傷心的娃藍給逗笑了。
說實在的,原住民就是那么心胸開闊,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而面對命運的逆境,就像世恩或娃藍一樣,勇敢的面對,少有怨言。哪像我們平地人,假情假意,為了小事就斤斤計較,碰到不順就哭哭啼啼、就逃避躲藏,實在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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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餐后,我把世恩悄悄拉到一旁,附在他耳邊道:
「再帶我去游泳吧!」
于是我跟著世恩跑著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