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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人對外界的感知依舊和常人一樣，只不過他無法做出任何反應而已，像秦先生這種情況就更是了。”

說罷，白醫生朝少年拋了個媚眼：“所以為了我以后的職業生涯著想，該講究的地方還是得講究呢～”

……但是你看起來在行動上，好像根本就沒有要注意的意思。

少年心中默默思忖，又無奈地壓下了這個念頭。

一旦吐槽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但是你們的總結會不會有點太短了？”

溫子溪又問：“不用顧慮我的，有什么都盡管說吧。”

“嘶……”

白醫生看著少年真誠的目光，搖了搖頭。

“真沒有這種東西，事實上，你已經是所有救助員中表現的最好的了。”

“上一次能夠引發秦先生心跳加速的人還是在半年前，原因……呃，太過獵奇，就算是秦先生，他的心臟也有點受不住。”

溫子溪好奇：“怎么個獵奇法？”

白醫生默默挪開了視線，雖然說出來總有一種帶壞小孩的感覺，但他還是本著兄弟有難同當……不是，是重要同事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把那次災難事件說了出來。

“就是……那個女裝肌肉大猛男，聽說了秦先生的取向之后，在代表著他本人意識的邪神面前，慷慨的撅起了屁.股，敞開了大.腿……”

溫子溪懵逼到表情完全空白，大腦宕機，呆滯了足足一分多鐘才張開嘴，發出一聲微弱的短促音節：

“……啊？”

怕他聽不明白，白醫生小聲解釋：“就是，那個……愿意為愛做0的意思……”

他瞟見少年幾乎裂開的表情，越說越小聲，然后分外心虛的朝著秦肆的方向又拜了拜，低聲呢喃：“原諒我，原諒我……”

溫子溪緩了好一會，才從詭異的想象中回過神來。

“咳咳，這不重要。”

白醫生急忙解釋：“總之，比起我們的結論，反而是你在夢境中所發生的事情更重要，我們才能借此來判斷秦先生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原來如此。”

少年了然地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就把我在夢里經歷過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

溫子溪事無巨細的將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包括羞恥的、難過的經歷，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白醫生也全程是一副學術研究的正經模樣，除了聽見少年被各種親的時候挑了下眉頭，沒有露出分毫破綻。

遇到有些不明白的地方還會進行詢問，少年全都一一解答了。

兩人身邊放著的手機全程開著錄音功能，記錄著兩人的對話，回頭這一段內容也將會到實驗研究組里進行公放。

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之后，白醫生關掉錄音，終于忍不住拉住溫子溪詢問：“……他親的舒服嗎？”

溫子溪沒想到他竟然會問這個問題，怔了一下，漂亮的臉蛋頓時泛起薄紅，隱隱有紅到后脖頸的趨勢。

他以為白醫生這個問題也要用作研究，漲紅著臉略微點了下頭，羞澀道：

“……還、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