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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們當時的校服做什么？土的要死，好不好？好難看的，你都不知道吧？前段時間我們的畢業照被人放到網上的時候，好多人說校服遮蓋了我當時的才華。】

從言語中能夠很明顯的聽到，顧晨依舊是非常享受這種被所有人關注的感覺的。

“可是我覺得你以前也很好看，要不找個時間重新換上校服，拍一張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合照吧？”

【不要，都快30歲了，還這樣做呢。】

【不說了，我要去看劇本了，你就好好在家里待著，不要亂說話，也不要亂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電話被掛斷之后，他們的世界再一次徹底的安靜了下去。

那套校服最終還是被林長風放回只有自己知道的角落里去。

……

他又做夢了，做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有記憶的噩夢，夢里他一直拼了命的開著私家車，不知道是要去到哪里，像是在一個橋上一樣。

這個夢真實的他甚至能夠聽清楚窗戶外面的破空聲，他甚至是眼睜睜的看著油門一點一點的升高，來到一個他從來不敢開到的速度，而這個時候在另一側似乎有一道黑影徹底出現了。

不知道為什么，林長風下意識的感覺自己好像要完蛋了。

在后面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就是不斷涌進車里的水源，他在車里拼命的掙扎著，摸索到了能夠解開安全帶的按鈕，他好像很清楚自己其實可以脫困的。

但是最終他還是放開了手，任憑自己溺斃在車里，眼里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甚至看不到水面之上的光亮，但在這樣可怕的環境里，他想到的居然是原來水里可以這樣安靜。

窒息的感覺并不好受，硬生生讓林長風再一次在半夜清醒過來。

他是不是生病了？

怎么會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夢到同一個場景，怎么會有人持續不斷的夢見自己死亡時的樣子？

……

“校服play？你想多了，他那家伙跟個老古板一樣，是想不到這里的，說想拍照，那肯定只是拍照啊。”

助理小心翼翼給出這個回復的時候，很快就被顧晨給回絕了。

“那既然顧哥你也覺得是這樣的，為什么要拒絕呢？”

“因為不好看啊那件校服，我們那一屆的校服不知道為什么在某一年莫名其妙改成了黑色和橙色，看上去多奇怪啊。”

顧晨說這些話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誰要在男朋友面前穿那樣難看的衣服啊……？”

“原來只是不好意思啊，但是那樣說的話，林先生會不高興的吧。”

“……我知道他會不高興，我下意識的就那樣說了，所以現在不是來讓你分析我到時候該怎么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