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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喉嚨燒得厲害,嘴里的薄荷糖咬得喀嚓響,懶得搭理他。
許立嘆了口氣,看來沒他從中攛掇一下,林擇還真有可能就這么跟方遠散了。
“林擇啊,”他只好硬著頭皮跟站邊上的人說情,“你看他這廢人樣,出去買個東西都成問題。我這上班也不可能天天往這邊跑,算我麻煩你了,幫忙應付幾天吧。”
其實許立自己都知道他這話有多經不起推敲,方遠這點事不至于要叫林擇留下來照顧。況且就算真的需要人,方遠一個短信,隨便誰都能顛顛地跑來幫手。
許立苦著臉用口型說道,幫幫忙,幫幫忙。
林擇看著客廳里空蕩的櫥柜沉默了很久,最后還是說了好。為什么會答應,他也不想知道。
方遠有多久沒這么閑過,林擇已經不記得了。只是以前十天半月也碰不上一面,現在天天看著在跟前轉悠,他反而覺得有些不習慣。
雖說對方是休假在家,可他還是要照常上班。大概是真閑出了毛病,他一回家,發(fā)現方遠居然在廚房里做菜。
出乎意料的,方遠很會做飯。韭黃做俏頭炒肉絲,還沒起鍋都已經聞到香味。
看著已經上桌的清蒸鯽魚和蝦皮冬瓜湯,林擇突然覺得從前自己在廚房里折騰得焦頭爛額的樣子像一個笑話。
整頓飯方遠吃的不多,不知道是喉嚨痛咽不去,還是白天吃多了糖敗了胃口。
林擇還要備課,吃完便進了書房,等他備完課出來,方遠已經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沙發(fā)是他們入住的時候添置的,一米七的長度不夠睡,方遠手枕在脖子下,皺著眉頭睡得不太舒坦。
客廳中間有幾塊木地板翹起了一個角,林擇看著那地板,想起了之前摔的酒。不知道是酒浸入了地板還是他的錯覺,他似乎還能聞到一股很淡的酒味。
他看了一會兒,拿起旁邊沙發(fā)上的毯子順手蓋在了方遠身上,轉身準備回屋。
人還沒轉過去,手就被一股猛力拽過去按翻在沙發(fā)上。林擇眼前一晃,后腦勺差點沒磕沙發(fā)扶手上去,擰著眉頭去看壓在自己身上的方遠。
“起開,”他推了一下沒推動,“我明早有課。”
方遠現在說不了話,干脆連應答都省了,扯開林擇的襯衣,順著他的脖子一路舔咬到小腹,直到他沒法出聲為止。
見他很順手地從放在茶幾下的雜物箱里摸出潤滑劑,林擇才意識到對方是早有預謀,忙掙扎著要從沙發(fā)上起來。
然而還沒坐起身,方遠就攥著他的右手,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把褲子給拽了下來。
“方遠......”
林擇被咬得聲音都弱了幾分,想開口讓他停下,卻沒想到越是叫方遠的名字,對方下口越重,很快他便上下失守。
帶著黏稠潤滑劑的手指在后穴里不緊不慢地擴張著。林擇半坐在沙發(fā)上,后背靠著扶手,額頭抵在方遠的下巴,對方一點點動作都會讓他禁不住渾身發(fā)顫。
“差不......多行了,”林擇被磨得聲音都不穩(wěn),扶著方遠肩膀的手要用力抓住才不至于滑下,“聽到沒有......”
方遠是故意的,明明噴在自己脖頸間的呼吸灼熱得快要燒起來,他卻還是一副不急不緩的攻勢。
他嘴唇緊抿,被研磨得眼眶泛紅,抬頭看著方遠。然而對方只是舔了一下他的嘴唇,不為所動地回視著他。
不說話的方遠比說話的方遠還要難應付,林擇心里嘆了口氣,只好伸手勾著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