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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修懿倒還好,因為他的姿勢是趴在床上的,可左然要撐著,也沒怎么休息,跟平板支撐三小時差不太多。
何修懿驚訝于左然的力量和體力。
……
第四天的上午,李朝隱導演又給他們倆安排了一種全新的姿勢——兩人相對而戰。
何修懿覺得,這個李導……花樣還真多。
兩人用肉色絲襪裹住了下體,又用黃色膠帶緊緊纏了幾圈,而后互相抱在一起,裝作互相摩擦下體,臀部畫圓,十分情色。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隔著絲襪、膠帶感受到對方的硬挺之后,何修懿覺得很羞恥。
而這種羞恥感,在被抬起右腿,又被假裝進入時變得更甚了。
……
最后一天沒有“正戲”,只是補了一段“前戲”。
這段十分順利。
何修懿坐在桌子上,兩腳踩在左然的雙肩上,左然裝作用口替人解決,難度并不是非常大。
不過,饒是如此,也被NG了一回,理由是“左然喘息聲有點過”。
這段一卡,何修懿的戲份便結束了。
他和李朝隱導演道了謝,又與劇組所有人道了謝。
在告別時,他能明顯地感覺到……他是不受劇組重視的人。
在道謝時,除了李導笑了笑外,剩下的人……都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收拾東西、商量事情,連正眼看他都沒有。
也是……何修懿想:他只不過是個裸替罷了。
有誰會關注這樣的東西呢。
不必像女裸替一樣“招待”客人陪吃陪喝,大概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待遇了,該知足了。
只有左然,對他很好,常年冰山的嘴角似乎露出一點笑。
而柳揚庭看見兩個人的互動,則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自己不受左然重視,露出了一種非常奇特的厭惡的表情。
何修懿自嘲地笑了一下,也不打算再自找尷尬了,默默地將東西全收拾好,便打算離開片場回家了。
不管怎么說吧,20萬元到手了,欠親戚們的錢可以還上一部分了。
就在這時,演員副導演張熙突然叫住何修懿:“喂,你等下!”
何修懿:“……?”
張熙幾步走到何修懿的面前,說:“那誰,等下你再替柳揚庭演一場。”
“……?”何修懿問,“又加戲了?”
“不是,”張熙回答,“后邊還有場戲,柳揚庭有點不大方便演,李朝隱導演讓你替一下。”
何修懿問:“是什么戲?”對于演戲,他有渴望。
張熙塞給了何修懿幾頁分鏡頭腳本:“是沈炎抽了宋至一個耳光——你看看吧。”
“……”何修懿低頭看了看,問,“柳揚庭怎么不能演了?”
“哎,說起來真心疼他。”張熙回答,“柳揚庭的身體不好,總要吃藥,他剛才說,他有過敏性皮膚病,用力一碰就腫,一晚上才能消,拍這場戲有點麻煩。”
何修懿:“……”
“為了效果,李導讓左影帝真打,不能輕扇,這場你替他演了吧。”
“哦,被抽耳光?”何修懿抬眼,“裸替還得兼職‘抽替’是吧?”
“……”
“行啊,”何修懿說,“抽唄,沒問題。”
想了一想,何修懿又說道:“20萬挺多,這場就當贈品了。”
雖然已經離開娛樂圈多年了,但何修懿也很清楚,裸替或者其他的“替”,替挨打,替落水……甚至替吃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