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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流言傳到司徒志約耳中，比眾人預期得要晚一些。這段時日，他確實特別忙碌，為處理與萬劍山的丹藥交易及借貸問題，又獨自出谷了幾次。

星華知道的話，應不至于太生氣，畢竟只是到御劍僅一天路程的鄰宗拜訪，又不是出遠門……不過這陣子葉星華確實沒再來找他，這很反常。以前她是隔三差五的來，多數是拿修煉做由頭，近日甚至開始出現千奇百怪的藉口：比如此前纏著他題匾就是一個例子。

他也是偶然間聽見幾名藥王谷弟子私下的對話：“你們聽說了嗎？那妙音門的小少爺，與谷主的女兒最近竟然……”

他對“谷主的女兒”一詞近年已幾乎冷感，頂多在心里吐槽幾句，不過這次的重點并不在此。

他找來鳳嫚：“你來與為師說說，最近谷中又出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事。”

“是挺有趣的，星華最近與那個禹善衡……”

鳳嫚興高采烈，不過她也并非全然無腦的大嘴巴，關于巴掌那部分就略過不提了：“聽聞預說，小師妹還為他掉眼淚了呢，真是純情。”

“你在興奮什么勁？”司徒志約冷冷瞧著她：“看來真的是話本讀太多，上次胡亂引導的帳，為師還沒跟你算清呢。”

鳳嫚縮了縮身子，唯獨這件事，她始終掩蓋不了心虛反應：“師尊不覺得欣慰嗎？至少小師妹除了修煉，心頭總算有別的事了……”

“欣慰個屁！”

司徒志約怒道：“星華她還未達金丹境界，正值關鍵瓶頸期，若耽誤在這種破事上，遲遲無法突破，你這個四師姐敢擔責嗎？”

鳳嫚被師尊罵得狗血淋頭：“額……所以師尊的意思是，反對他們交往？”

“是，為師非常反對。”

司徒志約頓了頓：“不過聽你講也未必可信，為師會先去找星華談話，再做全盤考量。”

葉星華當日把禹善衡送回清涼廬，替他解了穴道、簡單處理他臉上瘀腫，接著便迅速離開了。

她刻意不治療自己左臉的傷痕：倘若被瞧見，便能說是和禹善衡比試時留下的，這樣就算有人發現禹善衡身上帶傷，也是合情合理。

唯獨不能被師尊瞧見：否則以他的敏銳，肯定會察覺異樣，她并不覺得此事能永遠隱瞞下去，但只要拖延愈久、穿幫的可能性就愈低。她小心翼翼躲了幾天，聽毋無塵說師尊往萬劍山辦事去了，這才稍微放下心，同時又感到微微失落。

直至某個午后，她煉完丹走出丹房，卻見禹善衡居然在門口等著。

“你在這里干嘛？”她疑道，禹善衡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眼神：“咳，我聽你師姐說你臉還沒好全，因此才來看看……丹修不是能替自己治療才對嗎？”

“是哪個師姐說的？”

葉星華質問，禹善衡回應：“唔……就是那位話比較多、好像是姓鳳的師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