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候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想看見他們訂婚,我害怕我會當場失控。
我哥頓了下,還是點頭同意,片刻有些卑微地問:“過完年再走吧?好么?”
我笑著搖搖頭:“我落下好多課程了,反正我也不怎么見人,生日和大家吃頓飯,然后就走吧。”
輕柔的風從窗外打著旋飄進來,今天是個大晴天,這兩天一直天氣很好,但我還是固執(zhí)的覺得,世界一直下雪。
——————
我再也沒有收到過秦明月發(fā)來的郵件,但那封未刪掉的,我卻再也沒有刪,一直讓它躺在郵箱里,靜靜的,無人知曉。
我知道這于我而言是個巨大的誘惑,所以我才做不到刪掉它。
卜千秋說嚴秋煦想見見我,讓我去見情敵,他可真殘忍。
不過我還是赴約,依舊是穿著最喜愛的白色羊絨大衣,一身淺色,立在蒼穹之下,像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偶。
嚴秋煦把我約在一家甜品店,琉璃杯盞,五彩水晶燈下,甜膩的奶油色澤誘人,面前的姑娘優(yōu)雅地抿了一口咖啡,溫聲道:“阿秋跟我說過你很多次,笙笙,你比照片好看很多呢。”
阿秋阿秋,打噴嚏么。
我面無表情:“是嗎?謝謝嚴小姐夸獎了。”
她一襲藕色長裙,露出一截腳踝,這樣冷的天還穿著高跟鞋,溫婉得體,禮數(shù)周全,想必是調查過我的喜好。
不過我平生最恨這種優(yōu)雅知性、表里不一的人,這些人都令我想起秦明月,笑著喂給你沾著奶油的櫻桃,里面卻是摻了毒。
“未來嫂子”提名要見我,無非是給我個下馬威。
嚴秋煦微微前傾了下身子,道:“笙笙,你可能是誤會了什么。”
我正費力地和一顆櫻桃較勁,怎么叉也叉不住,聞言悶聲吞氣地問:“誤會什么?嚴小姐,我應該叫你嫂子對么?抱歉啊。”
“不是哦,”對面的美人交疊著雙手,抵在下巴下:“我知道你和阿秋的關系。”
我裝傻:“他是我哥,大家都知道啊,嚴小姐你開什么玩笑呢。”
“是情侶吧?”她依舊笑意盈盈:“我都知道,你們不是親兄妹,放心,笙笙,我來找你就是要說這個,我也有心上人,不能違背父母的意愿被迫和他進行聯(lián)姻,所以不用對我這么大敵意。”
櫻桃終于被我叉到,我驚了一下,帶著櫻桃把兒整個吞進嘴里:“你怎么知道的?”
“稍微用了一點小手段,放心,其他人不知道。”
如此風輕云淡,我驚掉下巴。
原來我的情敵不是我的情敵,那我前兩天的擰巴算什么?算我有病。
嚴秋煦繼續(xù)說:“我們只是學術伙伴,所以不用這么緊張,他脫離卜家后我們各走各的路,在外人面前裝裝樣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