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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應聲。
他又自言自語:“天吶,我太想被包了,是個女的就行。上次去應聘那老板想睡我,我把他拉黑了,再不拉黑我怕自己抵擋不住誘惑出賣身體和靈魂......這個世界對我太冰冷,為什么你們都是霸道總裁文學,到我這就是脆皮鴨?”
我:“你太沒追求了,你就不能自強嗎?你怎么要求這么低?”
“我沒有追求,我只是二十一世紀阿q而已。”
阿q這些年消極很多,反對先苦后甜,崇尚先甜后死,每天用精神勝利法戰勝世界,看起來更像病人。
我哥:“你可以去英國做笙笙的陪讀,一個月五千。”
紀肴:“可以嗎?”
我面無表情:“花五千塊錢請一個只輸入不輸出的飯桶是為什么。”
“卜蒼聲你真刻薄。”
那天晚上聊了什么,我已經想不起來了,應該是諸如此類的沒營養話題,后來提及,又是一段難得喘息的微小幸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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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赴往英國,我已經不再眷戀站在機場落地窗前遠眺時看到的那一抹紅旗,而是開始對食物抱有種生離死別的不舍,上飛機前依依不舍看了我哥一眼,看了遠處的火鍋店三眼。
無他,我實在擔心秦祺雅搬走不給我做飯了。
好在我的擔心并沒有變成現實,秦祺雅在看到我的那一瞬大呼小叫撲過來,給我一個奶油甜香味的擁抱:“笙笙!”
我見到她,呆呆地不知不覺流下淚。
她又手忙腳亂為我拭去:“哭哭哭哭什么呀,多大人了,還這么愛哭。”
我從她的指縫里小心翼翼地看她:“對不起。”
秦祺雅立馬撒手,指著我威脅:“我警告你啊別搞這一套,過去了都,沒什么對不起的,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我點頭,小雞仔一樣跟著母雞秦祺雅回家。
我真正的好朋友,一個不怎么起眼、有些膽小又心軟的女孩,按理說如何也不應該和我玩到一起。然而緣分始于高中課堂上她硬塞給我的那份禮物,又續于她的那一句試探性的搭腔。
我最好的朋友,秦祺雅。
萬幸,還能吃到你烤得脆脆的葡式蛋撻。
晚上和我哥打電話,他似乎心情很愉悅,話筒那邊穿來他的輕笑:“猜猜我查到誰了?”
我被他笑得耳朵癢,微微紅著臉,把手機拿遠些,假裝滿不在乎道:“你不要再讓秦明月抓到尾巴就好。”
“不要質疑你男朋友。”
“你先做出點讓我信任的事情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