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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繁清不解:“什么叫免死金牌?”
“就是如果我犯了什么錯,惹你生氣了,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不能直接就給我判死刑,行嗎?”靳逍收緊手臂,下巴戳在他肩上,小心翼翼地盯著他:“總之,我在你這里要和別人不一樣,你要多給我一點耐心和機會!”
紀繁清敏銳地察覺到某種危險的信號,眼睛微微瞇起:“你做了什么惹我生氣的事?”
靳逍身體一僵,硬著頭皮狡辯道:“我是說如果,你就不能先答應我嗎?”
“那要看是什么樣的錯了。”紀繁清仿佛在大腦里植入了一道ai程序,設定無論何時理智永遠占據上風。他慢悠悠道:“在我這里,有些錯誤無傷大雅,有些錯誤不可原諒,沒有第二次機會。”
靳逍:“……”懸著的心好像要死了。
“所以,你是出軌其他人了?”紀繁清問。
“當然沒有!”靳逍激動地否認:“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沒底線的事!”
“那就行,在我們關系存續期間,你最好是不要在外面亂來。”紀繁清拿起蛋糕刀,面不改色地砍下去,一刀將蛋糕劈成兩半。
“……”
靳逍蛋疼地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分蛋糕:“我不會亂來,同樣的,你也不準和其他人有任何親密行為,你只能跟我接吻上床!”
紀繁清哼笑了聲,高傲道:“那要看你表現,看我心情了。表現好的話,我考慮多寵幸寵幸你,表現不好,那就等著被換掉吧。”
靳逍臉瞬間黑了:“你想換誰?誰能有我這么優秀,這么帥氣,這么體貼入微任勞任怨無微不至地賣力取悅你?”
“……你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紀繁清頗有些無語,兩人拿著蛋糕刀橫一刀豎一刀地亂切,本就平平無奇的蛋糕,更是慘不忍睹了。
紀繁清刻意道:“聽話的床伴多的是,我記得洛洛好像說過會一直在學校等我,他貌似比你還年輕一些。”
“???”
他還記著洛洛那個小垃圾呢?!
伴隨著這個名字的出現,那些久遠的記憶也一同被翻出,關于那首《情終》,以及背后的人。
靳逍的占有欲又開始作祟,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他脫口而出:“你那首《情終》到底是為誰寫的?”
紀繁清手指一頓,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首歌,腦海中頃刻間浮現出下午收到的那兩條短信,心頭閃過一絲燥意。
他將手從靳逍手心抽出,扔了刀,一貫敷衍道:“汪雨。”
靳逍忍無可忍:“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紀繁清回過頭,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于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