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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衡又點開了林飛揚的通訊錄，寥寥幾個聯系人。

沒有姜海柔的名字。

官上瑄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抬起臉悄悄貼近褚衡的耳朵，嘴唇輕啟。

褚衡驀地睜大雙眼，顧不上發熱的耳朵，急忙根據官上瑄的提示，在林飛揚的手機上輸入一些什么。x

隨著他的表情越來越震驚，站在他身后的官上瑄，嘴角勾起了滿意的弧度。

“林飛揚，今晚好好休息，做好明天開庭的準備?！瘪液鈱⑹謾C還給了林飛揚，“我會盡最大努力保護你的權利。”

林飛揚從來沒遇見過有人這么堅定地站在自已這邊，眼眶微熱。不過依舊決心將那個秘密埋在心里，所以還是躲開了褚衡真摯的目光，回身向鐵皮房走去，“謝謝你，褚律師。”

“王宣，事實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嗎？”褚衡望著林飛揚的背影，眼中翻滾著洶涌的情緒。

“百分之八十。”官上瑄說，“究竟是不是那樣，開庭的時候自然就清楚了?！?

“我們回去吧，晚上的時間我要好好準備林飛揚的辯護意見。”褚衡帶著官上瑄往工廠外面走。

“好，阿衡?！惫偕犀u露出燦爛的微笑，任憑褚衡扯著他的手腕。

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褚衡跟官上瑄一起坐到后排。

突然， 褚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陳玄通。

“老師。”

“小衡，林飛揚的卷宗看了嗎？是不是很簡單？明天開庭只要認罪，把程序走下來就可以了，別緊張。”

“老師?！毕肫饎倓偟氖斋@，褚衡有些激動，“這個案子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什么？”陳玄通感到莫名其妙。

“我要替林飛揚做無罪辯護?！瘪液饫^續說。

官上瑄在一旁坐著，注意到褚衡說話的時候，司機總是偷偷摸摸地往后視鏡上面瞟。

實在是太奇怪了，一個兩個的，這里的出租車司機怎么回事？

突然，官上瑄發現，在司機的短袖袖口處，胳膊上的刺青正若隱若現。

這熟悉的龍環圖案……跟昨天的司機一樣。

官上瑄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跟褚衡難道是惹上了本地的什么組織？

而另一邊，完全不知情的褚衡，還在跟毫無顧忌地跟陳玄通討論案情。

陳玄通儼然不理解褚衡為什么突然要做無罪辯護，恨不得直接順著網線從手機里爬出來，“小衡，這個案件犯罪事實已經都擺在那里，你在胡說什么？”

“等我回去再跟你詳細解釋吧，老師?！?

“等你回來天都塌了！”陳玄通氣得咬牙切齒，“明天的庭審，我也去！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究竟要說些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