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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窗前意態(tài)閑涼的看風景,當時何牧之很羨慕,說嚴翎柯那樣子特別美,自己也隨口應了一聲。可嚴翎柯天生一副媚骨,一雙眼睛或嗔或怒或喜或笑都別有一番風味,隨便往哪兒一靠就是一幅絕好的畫卷,換到何牧之這里,他臉兒圓眼也圓,身上倒是不胖,但披上白色大麾窩在那里就是一個軟軟的白團子,特別是他剛沐浴完身上還散出些熱氣,活像一只剛出鍋的湯圓。雖然穆教主很想嘗一嘗這只湯圓是什么味兒的,但他還是不解風情的走過去將窗子關(guān)了,把巾帕丟到他頭上,“自己把頭發(fā)絞干。”
第二輪失敗。
何牧之磨磨唧唧絞干了頭發(fā),哭喪著臉蹭到穆教主身邊,“教主我癢……”
“嗯?哪里癢?”
“上次騎馬磨破的地方,你看看是不是又破了……”
何牧之往床上一趴,曲起兩條腿跪起來,圓潤的屁股翹著扭一扭,再回頭看穆炎涼,“真的可難受了……”
原來的白湯圓變成了一只白色小狗,趴在那兒頭晃尾巴搖。穆炎涼真走過去分開他的腿看了看,皮膚光滑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他拍拍面前白嫩嫩的小屁股,“早就長好了,我看你不是傷口癢,是屁股癢,打一頓就好了。”
第三輪失敗。
何牧之蔫蔫的,穆炎涼熄了燭火掀開被子躺進去,身旁的人往里面蠕動了一點,依舊無精打采的趴著。
穆炎涼想著他這一整晚處心積慮的勾引自己也是挺辛苦,自己是不是應該有點反應,萬一真打擊到了他以后再也不提這一茬了……穆教主覺得這樣也不好。于是他翻了個身攬著他的腰,撥了一下他的耳朵,“小牧?”
何牧之不說話,悶著聲把他推遠了些。穆炎涼又貼著他耳根問,“生氣了?”
“沒。”
他的聲音一出來穆炎涼才覺出些不對,伸手去摸他的臉,又濕又涼。穆炎涼一驚,把他拉起來抱在懷里,“小牧,怎么哭了?”
何牧之抬手抹眼淚,掙開他就往床里爬,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無一絲聲響卻哭得一抽一抽的。穆炎涼心疼了,輕拍著他的背哄著,就在他以為這一晚是哄不好了的時候,何牧之卻突然翻了個身扎進他懷里,緊緊抱著他的腰繼續(xù)哭。
穆炎涼覺得胸前那一塊兒衣料漸漸變得濡濕,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他的頭發(fā),直到他慢慢平靜下來。
“教主……要是我像翎哥哥一樣好看,你是不是早就與我……”
穆炎涼用一個親吻堵了他的嘴,“我只喜歡小牧一個人,不管別人怎么好看,在我心里,都不如小牧好看。”
何牧之摸摸自己的嘴唇,還是不信,“那你為什么一直都不肯?”
穆炎涼不再解釋,手掌在他后腰處流連片刻,一路滑進他臀縫里,摸到那朵小小的羞澀花朵揉了揉,慢慢探進去一個指節(jié)。何牧之身子驟然僵硬,抓緊了穆炎涼的衣襟。
穆炎涼很快抽出手來拍了拍他的屁股,“疼不疼?”
“有一……點。”
穆炎涼又引著他的手到自己腿間,何牧之的手一觸到就受了驚嚇般縮了回來,“教主……”
“小牧,”穆炎涼把他抱在懷里,“一根手指你都覺得疼,你覺得你現(xiàn)在能承受得住?”他長長嘆了一口氣,“不是不喜歡你,也不是不想要你,只是不想傷了你,我忍得住,你也不要急,我們等你再長大一些,好么?”
何牧之沒說話,只是又將穆炎涼抱得緊了些。等穆炎涼覺得他可能是睡著了的時候,何牧之突然問了一句,“教主,要是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騙了你,你會怎么辦?”
穆炎涼唇角微勾,心里反倒是落了一塊大石一般輕松起來,他捏捏何牧之的臉笑說,“還能怎么辦?打一頓屁股了事。”
懷里的人一直沒再說話,穆炎涼等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他是真的睡著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出了九就是春分,幽州城也被春風吹過,雖沒有一夜垂下萬絲絳的楊柳,但路邊繁盛的草木和星星點點的黃色迎春花也足以裝點起這座色彩單調(diào)的城鎮(zhèn)。
來往西域的三條商路一直通暢順利,玉鳴坊重新恢復了人聲鼎沸的熱鬧,城內(nèi)的其余產(chǎn)業(yè)也未受到波及,之前被炸開的銀庫重新修繕完畢,虧空的銀子也一點點補了回來。西夜人仿佛一夜間消失無蹤,穆炎涼不相信他們會就此罷手,但他并不想主動出手,全力搜捕太費時費力,倒不如坐等著見招拆招,何況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