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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某處的戰局嗎?還是現在消失在某處的人?
寄出了那份斷絕感情的信之后,又見到了自己,她就沒有任何話想要說嗎?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鹿玄的心底亂竄著各種各樣的念頭,可他著實猜想不到,燭間根本就已經忘了曾經給鹿玄寄過信的事了。
‘信?……啊,對了,信……’呆然望著鹿玄,燭間的笑容有些僵硬。
兼清方才威脅的意味太明確,她自然準確地想起了自己做過什么。
而鹿玄在她心中一向瀟灑不羈,最近發生的事情又太多,她根本沒有想起來自己還曾經給鹿玄寄過一封信。
自己在信里寫過什么來著?
她要集中精神做大事,所以請鹿玄諒解,然后大踏步地朝前走之類的?
燭間試著去回憶,腦袋里卻怎么都想不起來當初的措辭,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神情就像是將“人渣”和“始亂終棄”兩個詞刻在了臉上。
這幅神情她不熟悉,鹿玄卻熟悉的很,因為這就是他小時候常在親生父親臉上看到的神情。
那種會說“我也是情難自抑”“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哎呀,真是對不起”,而后屢教不改的神情。
他從沒有想過這樣的神情居然會出現在一個女性,并且是自己愛著的女性臉上,此刻卻不得不品味和他母親一樣的苦澀。
可是,那真的是苦澀嗎?
童年的記憶是那樣鮮明,掛在回廊上的風鈴“叮叮”作響,他依舊記得母親搖著扇子等待父親回來的景象。
盤子上擺放著栗子糕,茶壺里的茶水熱了又熱。
那個男人也許會出現,也許不會,可每當他到來的時候,母親的臉上總會綻放出最美麗的笑容。
直到父親亡故,那抹笑容才從母親的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母親常常哼唱的和歌。
他曾經賭誓自己決不能成為父親那樣的男人,可是……可是……
“鹿玄,你怎么了?”
鹿玄微微回神,這才注意到自己抓住燭間的力量越發用力,對方卻沒有一絲動容,只是眼角眉梢皆帶著小心。
那樣的神情……和記憶中的父親越發相似了。
她深吸口氣,想要說些什么,鹿玄卻扯開了嘴角,先她一步開口了。
“你寫在信里的事,我可不會接受。嘛~你總不可能結婚吧,唔……不如說,如果你要結婚的話,不是更應該考慮我了嗎?至少我可沒辦法像是日向兼清一樣時刻盯著你,或者像宇智波泉奈,把你的情夫打個半死啊!”
說到后半段,他到底有些咬牙切齒,眼睛還盯著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