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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菜。”
“沒有。”
“香菇。”
“沒有。”
周淮琛發誓,這下真不慣著她了。反正她要什么都沒有,藥倒是有兩大碗,現在就能端上來。
孟逐溪眼珠子輕輕一轉,忽然說:“周淮琛。”
周淮琛挑眉,眼神詢問。
孟逐溪彎著嘴角,笑容明媚:“你這是什么表情?我跟你說過啊,我喜歡你。”
周淮琛:“……”
特么誰的喜歡是會把人跟菜放一塊兒說啊!他是什么吃的嗎?
別說,還真別說。他剛這么想著,就見小姑娘忽然沖他擠了下眉眼,視線飛快地往衛生間的方向掠了一下,小臉微紅:“周隊長,你去洗個澡,把自己送上來給我吧。”
周隊長:“………………”
第25章
他就說這丫頭心眼兒多吧, 空心眼兒也是心眼兒。
周淮琛在上前去敲她腦袋教訓她和轉身就走之間猶豫了兩秒,最后選擇慢條斯理往后一靠,雙臂抱胸, 閑閑地看著她。
“澡就不用洗了,我回來之前剛洗過, 立馬就能上來伺候你。”
男人似笑非笑,看起來又痞又乖戾, 眼睛里卻充滿了強勢的挑釁:“要嗎?”
孟逐溪瞬間瞪圓了眼。
這男人,這男人怎么忽然就轉性了?離他剛才克制地說“抱歉”, 避嫌離開,也就才過去半小時吧?
還以為這一次他仍舊會無奈地躲出去,結果來這么一招?
孟逐溪逗人不成反被將, 一點準備都沒有,傻眼兒了。
周淮琛見小姑娘受驚呆萌的模樣, 更加來了興致, 嘴角噙著的笑意加深,同時站直身體, 大步往她走去。
孟逐溪直直看著男人一步步往自己走來, 隨著距離拉近,原本就高大挺拔的身體更像山岳一般, 充滿了壓迫感。外面的天光被厚重的窗簾遮擋大半, 只剩下最后一點昏昧的光線,從他身后打來, 在她身上落下一片厚重的陰影。
孟逐溪的心頓時跳得飛快,一動不敢動, 躺在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子的邊角, 眼睛睜得大大地望著他。
周淮琛走到她床邊還不停下,抬起一條腿,膝蓋放肆地壓上床。
周淮琛的床不是那種小姑娘喜歡的軟軟的床,床墊有一點硬度,但也不是特別硬,在對人體健康有益的范圍內。周淮琛一條腿壓上來的同時,暗中故意加重了力道,床墊瞬間往下深陷,發出曖昧的聲音。
與此同時,男人俯身,一條手臂撐在她臉側的床墊,孟浪地將自己的身體懸在她上方。
孟逐溪瞬間成了被他困在身下的姿勢,雖然兩具身體沒有實實在在觸碰到,可是那樣的感覺更加磨人。
她被籠罩在他身下的陰影里,光線更加昏昧,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氣息,像寒冬里,深雪覆蓋的冷松。男人的眸子更黑了,沉沉地盯著她,如同蟄伏在山野間等待掠奪獵物的豹子。
孟逐溪只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血液卻在不顧一切地往臉上沖。攥著被角的手指無限捏緊,企圖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周淮琛直勾勾盯著她,四目相對,兩人呼吸糾纏。忽然,他的視線掃過小姑娘捏被角捏得泛白的指甲蓋。
“不是你讓我上床伺候你嗎?怕什么?”他收著聲,聲線又低又啞。
身下的小姑娘憋著呼吸,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剛才撩他的時候有多無法無天,這一刻就有多可憐巴巴。
周淮琛忽然勾唇一笑,起身離開了床。
他又恢復了筆直站在床邊的姿勢,孟逐溪潛意識里覺得這種感覺像極了獵物從猛獸口中撿回一條小命,不由輕輕呼出一口氣。
周淮琛一手插兜,居高臨下警告她:“下次再敢撩我試試?”
說完眼見著小姑娘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下,乖得不行,他又忍不住哼笑一聲,心情頗好地轉身離開了臥室。
孟逐溪保持著仰躺的姿勢足足一分鐘,最后害羞地側過身,扯過身上的被子,將自己的腦袋埋進里面。
嗚嗚嗚好丟臉。
壞男人,裝什么木頭直男?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
因為丟臉,好一會兒沒睡著。周淮琛猜她也沒睡,又拿了藥進來給她喝。
孟逐溪嫌棄地看了眼杯子里黑乎乎的感冒沖劑,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苦澀的中藥味兒,她抬眸抗拒地瞅著周淮琛。也不說話,就拿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也不知道是想讓誰心軟。
周淮琛剛才那么逗她,自己也不怎么好過,這會兒是真沒想再逗她的,但一見她這嬌氣的模樣,心里那股勁兒又上來了,說:“別看了,沒糖,硬喝。”
孟逐溪:“……”狗男人!
孟逐溪被他氣狠了,拿起他手心里的藥丸塞嘴里,奪過杯子,憋著一口氣,把里面苦澀甜腥的感冒沖劑一飲而盡。喝完氣呼呼地遞回給他,腦袋卻扭向一邊,看都不看他。
周淮琛也沒說什么,接過杯子出去了。
孟逐溪聽著男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沒一會兒又回來,手里多了一小碟子紅糖糍粑。
孟逐溪挑眉:“不是說沒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