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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抬眸,黑暗中,對上男人依舊殘留著克制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像一頭隱忍的猛獸。一身小麥色的肌理緊繃有力,上面布了一層薄汗。
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抬起身子,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五個字。
他哼笑一聲,這時候的聲線格外低啞性感,咬著她耳朵,低聲說:“這么嬌,我怕我一用力就把你給折壞了。”
孟逐溪濕漉漉地瞅了他一眼:“那你來折。”
……
第48章
在床上還要口嗨的下場就是, 孟逐溪真的快被折壞了。
臭男人真沒跟她夸張,那力氣大得嚇人,她都快被他弄散架了。
又很刺激。
停電的夜晚, 視覺里只剩下憧憧黑影與輪廓,聽覺和感官被無限放大。糾纏的身體、粗.重的喘息……男人蜜色的雙手緊緊掐著她柔軟的腰肢, 手指陷進她雪白的皮膚里。
兩種顏色,兩種對抗。雪白與蜜色, 嬌軟與堅硬,有種無法言說的沖擊。
孟逐溪又疼, 又情動不已。
后來周淮琛稍稍離開她,伸手拉開床頭柜想要拿里面的東西套上,她也不知道是怕他走了, 還是一時片刻都舍不得,迫不及待地勾住他的脖子, 湊上去就吻他。胡亂描了下他的唇形, 就撬開他的齒關,主動與他糾纏。同時掙扎著坐了起來, 主動跨坐到男人的腿上, 與他正面擁吻的姿勢。
周淮琛呢,平時體力是不錯, 但這事兒上頭他也是第一次, 缺乏實戰經驗,小姑娘又緊得要命, 本來就是為了讓她舒服,辛苦忍著。結果孟逐溪偏不知天高地厚, 他被她忽然來這么一下弄得尾椎骨一麻,一個激靈……
嗯……男人緊緊抱著她, 喉結上下滾動,喉間發出一道低沉的呻.吟。
周淮琛動情的時候會出聲,有時候在她耳邊說幾句不正經的,有時候會從喉嚨里發出難耐的呻.吟,性感極了。孟逐溪每每聽到他的聲音,總是又喜歡又激動。
但此刻卻有點傻眼兒。
她沒經驗,不知道正常是不是這么個流程,但怎么感覺好像不是呢?
雖然時間也不短,從小周隊長正經進來至少也有十來分鐘了,但不是,不是……還沒開始戴套嗎?
周隊長自己也沒想到,第一次這么沒用。連套都還沒來得及戴,小姑娘坐他懷里縱著小腰一扭,他就被弄得繳械投降了。
房間里忽然安靜,兩人還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周淮琛頭埋在她香軟的頸窩里,好一會兒沒起來。一時覺得好笑,一時又琢磨著要不要讓她吃藥。
那個藥肯定對她身體不好,可他剛才沒把持住,被小姑娘一勾就直接弄進去了,萬一懷孕……他倒是巴不得要,可人姑娘年紀還這么小,剛大學畢業呢,愿意生嗎?
他心里迅速琢磨了一會兒,說:“24小時之內,我給你一份全面的體檢報告。”
他的意思是,先給她證明自己的身體非常健康,后面要不要吃藥,再看她自己的意思。要是能接受懷孕的風險,他明天天亮就打報告,向組織上申請結婚。要是人暫時還不愿意生,那就吃,以后他保證注意,再不犯同樣的錯,讓她受苦。
結果這話在孟逐溪聽來,直接就理解成了周隊長覺得丟臉,在迫不及待用體檢報告的方式證明自己不是不行。
那孟逐溪多貼心啊,哪兒舍得讓自己喜歡到心尖尖兒上的男朋友自卑?緊緊抱著他,現成的理由都給他想好了,柔情繾綣在他耳邊說:“不用,我知道你是受傷了,狀態不好。”
周淮琛:“……”
他狀態不好?
男人在床上半點兒激不得,這一點,就連從來不會被激將的天之驕子周淮琛也不例外。
大手扣住懷里姑娘的后腦,一只手扣緊她的腰,他一言不發,側頭就吻了上去,帶著狠勁兒。
周隊長平時鍛煉賣力,二十七年從來沒碰過女人,養生也養得極好,如今正值體力巔峰,恢復的速度驚人。沒親兩下,孟逐溪就感覺到了身體里的變化,再次傻眼兒。
“這么快嗎?”
她被他親得呼吸急促,輕喘出聲。
她想說的其實是,他不是剛剛才那什么了么,怎么這么快就又恢復了?但男人骨子里那股惡劣勁兒上來了,明知道她什么意思,故意曲解她,咬著她柔軟的唇,混不吝地拖著嗓音說:“不喜歡快的?行啊,我這次慢點兒。”
孟逐溪脊背一麻,有種在劫難逃的預感。
事實證明她的預感相當精準。
周隊長說到做到,第二次真的無比漫長。
男人在這方面似乎天生就會無師自通,極度缺乏經驗的周隊長在潦草結束了第一次以后,直接就開悟起飛了。后背上還有傷口呢,那花樣照樣整得層出不窮。
就是可憐了嬌滴滴的小姑娘,兩人之間體型和力量本來就懸殊,后來孟逐溪實在受不住太多的生理刺激,直接被他弄哭了。
兩人最后一刻的時候,剛好來電了,滿室的燈驟然亮起,照著床上抵死相擁的一雙人。
粗重的喘.息急促而凌亂,回蕩在白亮的光里。
一個軟一個硬,一個嫩一個糙,說不出的視覺沖擊。
……
快樂的后果就是,孟逐溪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本來周隊長剛剛品出點兒滋味,正是有心有力的時候,還想著再來一次。一看小姑娘可憐巴巴那樣,又按下了那點兒禽獸心思。后來抱著人進浴室清洗的時候,發現都腫了,心疼得不行,又做小伏低地道歉。
但饜足的男人,就算是做小伏低,眉眼間也全是神清氣爽。
看得孟逐溪忍不住往他胸口上揍了一拳,小聲地嘟囔了一句:“都跟你說輕點兒了。”
周隊長本來想說,不是我太重,是你體力太差,但轉念一想,自己不能這么沒良心,才剛把人弄完就跟她斗嘴。哼笑一聲,順著她說:“行,下次我再想想辦法,看怎么能輕點兒。”
孟逐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