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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怕,可王妃是王妃,我只是個丫鬟罷了。”青蘅作勢垂淚,哭不出來,“你也要來傷我,輕賤我,丞相家的女兒,雖生得美,卻是豺狼虎豹,以后,還請小姐不要再來了。”
玉喑轉身凝視她。
打量她。
見著一萬個破綻,卻寧愿相信一萬零一的虛假真相。
他道:“你被阿姊摸遍了?”
唾棄道:“臟東西。”
他無法忍受,拿起桌上的冷茶便去澆青蘅。
青蘅被澆了個透心涼。
玉喑卻還要脫她衣裳,粗蠻之間,華服被扯破,青蘅被按倒在床上。
玉喑道:“我幫你洗洗,洗干凈了,你就不是臟東西。”
這發展方向與青蘅想的不一樣。
她本是嫁禍王妃,讓這丞相家的女兒找自己阿姊去,別來她這,卻不成想,這丞相家幼女是個瘋子。
她攥住她手:“我不是豬狗,用不著你脫毛。”
玉喑垂淚:“可你臟了,不干凈了。”
青蘅蹙眉:“我又不是物件兒,你……你離我遠些。”
玉喑不肯。
她輕聲告訴青蘅一個道理。
“這世上臟東西那樣多,唯獨不多你一個。”
她按住青蘅頸動脈:“是洗是死,你自己選。”
青蘅衣衫破碎,受困床榻,她看著她:“你是地獄的判官還是天上的神仙?你自己都陷在泥里,還嫌別人臟,可笑。”
玉喑輕輕笑:“我身上的是血,不是泥。”
“你身上是阿姊的泥,卻不是他的血。”玉喑細細講,“他持劍的手是臟的,他撫過經書碾過香的指尖是臭的,唯有他的血,澆在你身上還能好看幾分。”
青蘅啐了她一口,笑:“現在你比她臟了。”
玉喑也不擦,只掐住青蘅脖頸,掐得她近乎窒息才稍微松開。
青蘅的胸膛爭搶著氧氣起起伏伏,玉喑撫過,說她不知禮數。
“我幫你洗凈,你該向我道謝才是。”
青蘅冷冷地看她,很快浮起個幽魅的笑,漸漸又失掉所有神情,冰冰冷冷躺在那里任玉喑施為。
玉喑像撫一具尸體般,撫過她全身。
唯獨纖長指尖要探入秘地時,青蘅長睫顫了顫。
玉喑道:“這是你最骯臟的地方,你該感到高興。”
青蘅聽了,仿佛認了,左手摟住她脖頸,媚聲道:“那你要輕些,給我快樂。”
在青蘅快樂的同時,藏起來的匕首捅入了玉喑的腹部。
血嘩嘩地流。
青蘅松開了手。
她捧起玉喑臉龐,血污一并染上。
她微微地有了個真情實感的笑:“多謝你,你干凈的血將我洗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