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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合約到期了，藝人想去別的公司發展他們不可能阻攔。

話是這么說，然而明眼人還是看得出來一定是天際內部有問題，才導致藝人紛紛跳槽。

“老頭子速度果然夠快啊。”亦凡小聲嘀咕。

“什么？”亦舒眼睛盯著電視，沒有聽清楚。

亦凡嘿嘿一樂，道：“我說，等我老了走不快你要背我。”

亦舒啐他一口，“看個電視也能扯這么遠。”

天際藝人跳槽的事情亦舒也有耳聞，但并不怎么關心，那些事離他太遙遠，跟他也沒有半點關系。

他的新作快要完成了，每天都興奮地睡不著覺，亦凡說他是工作狂，每天晚上不到深夜不睡覺。有時候亦凡叫他好多次他都支支吾吾的應著，結果過了半天也不見人影。亦凡臉一冷，只好親自過去抓人。

亦舒就不明白了，亦凡每日白天拍戲那么辛苦，為什么在床上還是那么生龍活虎的，他覺得他的腰都快被折騰斷了。

最后，兩人約法三章，單號各睡各的，雙號睡在一起，在這個前提下，周一到周五的晚上做一次，周末可以優惠一點，做兩次。

亦凡嘴巴翹的老高，亦舒卻一步不讓，再任由他胡亂搞下去，自己哪里受得了啊。

……

別墅里，楊琨父子面對面而坐，楊琨精神抖擻，一點不像個年過古稀的老者。他對面的楊嵩則一臉冷漠，永遠高高在上。

“父親，我知道你有錢，可是也不能這樣亂花吧？”楊嵩伸手想拿煙，看了看楊琨，手又收了回來，楊琨最討厭有人在他面前吸煙。

“我又沒花你的錢，心疼什么？”楊琨哼了一聲，不滿意自己兒子數落自己。

楊嵩舒服的靠坐在沙發上，十指交叉道：“我不是心疼錢，而是那些藝人對萬星根本沒用，挖過來只是浪費時間與金錢而已。”他頓了頓，看著楊琨的眼睛道：“父親，你這么做的用意在何處？”

楊琨垂下眼簾，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說給兒子聽，畢竟理由是那么的荒唐……

“我是為實現一個人的遺愿，他不想再看見自己創立的公司。”

楊嵩眼皮一跳，萬年不化的冰山臉有少許松動，遺愿，自己創立的公司……那個名字到了嘴邊，一張嘴便能說出來，然而他不敢相信。

“是海天，你的弟弟。”楊琨還是說了出來。

楊嵩有一剎那失神，海天，多久沒有人提起這個名字了。他弟弟……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這么對他說過。

他沒有問楊琨是怎么知道這是海天遺愿的，楊琨沒必要為了這樣的事情騙他，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海天要毀掉自己創立的公司？那不是他畢生心血創立起來的嗎？

“他說，沒有海天，又怎么稱之為天際？”楊琨望向遠處，似在回憶什么。

楊嵩長海天七歲，他雖然一直在國外讀書，但還是從母親口中知道了海天以及海靈，那時候他還不滿十四。母親每次提到這兩個名字都咬牙切齒，提到父親則是又愛又恨。他那時候大概知道原因，似乎是因為父親出軌，在外面流下了野種。

父親和母親的感情向來不好，母親愛抱怨，一件小事都能絮叨半天，父親則很隨和，從不當著母親的面說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