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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確認她和祁妄說了幾句話,肢體接觸了沒有,對他笑了幾次。
結果半學期過去,金菲雪連祁妄一根頭發(fā)都沒碰到過,程南柯那學期過得還算安心。
只是那個夏天的傍晚過后,他就沒有辦法肯定了。
青澀的兩個人在陽臺接過吻后,暮色黯然隱藏他們貼近的身影,淡淡煙草味依舊彌漫在空氣中,程南柯只覺得嘴唇微麻。
安靜下來后,得需要有人說些什么了。
耳尖紅得發(fā)燙,好在她注意不到。
少年聲音低沉細小,難得不自信:“我,是第一次。”他手指輕輕碰過金菲雪吊帶裙的邊角。
心里亂作一團。
金菲雪緩緩喘著氣,整個人無力地靠在墻上,有種滿足后的懶散,她痞氣地沖著程南柯傻笑。
“那怎么了,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她說。
她小時候第一次的吻,是親了她在小區(qū)門口撿回家收養(yǎng)的那只小橘貓,洗過澡后的小貓香香軟軟的,她吧唧吧唧就是好幾口,也算是初吻吧。
讓程南柯親親看,還被他拒絕了,理由是小貓很臟。
臟什么,她早就洗干凈了。
程南柯聽到這句話后的反應,只是蔫蔫地靠在墻角,肩膀和她貼在一起,順手從她煙盒里抽出一根細煙,又順走她的打火機,熟練點燃后,咬在唇間。
金菲雪愣了片刻,“你什么時候學會的?”
三好學生程南柯怎么還會抽煙啊。
煙霧從他鼻腔呼出,縈繞在昏暗里,他琥珀眸眼夾雜笑意,眼尾上揚竟有些痞氣,那是金菲雪從未在程南柯身上見過的神情。
那會他說:“你管我呢。”聲音依舊清冷低沉。
還是金菲雪常對他說的口頭禪。
親了就得在一起。
按照這個邏輯,沒準他們真在一起過。
意識到這一點的程南柯不再糾結,“他的婚禮,我和你一起出席。”
金菲雪看他挺倔,“去就去。”順嘴先敷衍過去。
兩人各懷心事地從餐廳出來。
此時雪已經停了,積雪壓過樹梢,四周是銀裝素裹的冰雪世界,車早已在門前停好,眼前路上的積雪也被人清掃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