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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才見了三次面。”他聲音平靜，淡然地坐在她的對面，此時飯桌就像是談判桌，金菲雪在他面前像是被審問的犯人。

她低眸，用勺子打著轉(zhuǎn)，玩弄碗里的粥。

“你喜歡他？”程南柯很快進(jìn)行了自我否定，“不對，你不喜歡，你怎么會喜歡那種類型呢。”

“他明明長得像我。”

如果楚林夕是她的標(biāo)準(zhǔn)答案。

那她身邊這么多年的程南柯又算什么。

“我想，你管不了我交朋友的自由。”金菲雪沉默許久，才說出這么句。

“哦，新朋友。”程南柯倦怠地靠在背椅上，抬眸淡淡看她。“那你挑朋友的標(biāo)準(zhǔn)還挺專一。”

話里話外怎么都帶著刺。

“那不一定。”她頓了頓，像是故意氣他，“朋友我也不挑討厭鬼。”

程南柯冷哼了下，想開口反駁她什么，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討厭鬼。

是說他嗎。

也是，曾經(jīng)的程南柯和她做朋友都是乖乖聽話，現(xiàn)在的程南柯指不定在她心里有多討厭。

他垂下眸，安靜不說話了。

心中的酸楚不斷淹沒他，當(dāng)時推門而入的時候，他明明看見她的手碰在那個男人的臉上，他們貼得好近，聊天聊得好開心，她對著那個像極了他的男人笑，還掉以輕心地在只見了三次的陌生人面前喝醉。

現(xiàn)在又要說他是討厭鬼。

金菲雪發(fā)現(xiàn)他眼眶有些泛紅了。

“程南柯，我......”她有些著急，試圖開口解釋，“我不討厭你。”

說完發(fā)現(xiàn)他眼尾好像更紅了。

金菲雪的心臟頓了下。

“誒，你什么時候?qū)W會的做飯呀，味道很不錯哦程南柯。”金菲雪想著夸些他什么，轉(zhuǎn)移話題。

“在你和祁妄牽手的那個晚上，在你把我生日放鴿子的那個晚上。”他沉悶的聲線再次把她拉了回來。

程南柯的生日和祁妄的是同一天。

當(dāng)初，程南柯提前了五天約金菲雪晚上一定要去他家里吃飯，但是那天祁妄招飛體檢通過，舉辦了慶祝晚會，基本整個班都去慶祝玩了，金菲雪當(dāng)然沒缺席。

她還給程南柯從晚會上帶了塊祁妄的生日小蛋糕。

被他甩在地上成了奶油稀泥。

兩人為此大吵了一架。

“我沒和他牽過手。”金菲雪否認(rèn)，她記憶里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一茬。

“像這樣。”他握著金菲雪的手，使她被迫抬起手臂，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強行地插進(jìn)她的指縫，“十指貼著十指，手心貼著手心。”

十指相扣得很緊，他的手都在顫抖。

他的手緊緊扣著金菲雪的手。

而金菲雪的手指半天也沒有彎曲回應(yīng)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