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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菲雪又掏出口袋里事先準備好的馬克筆,她想起父親在她高中時候撕毀的那些畫,勾唇玩味地笑了下,她蹲下身,開始在金秋平臉上作畫。
畫了個老虎變病貓的小漫畫,還畫了個拳頭,在他左臉留下一行字。
“i'm back.”
從前金秋平就喜歡喊金菲雪小病貓,他希望他親愛的女兒猛如虎,一舉拿下世界冠軍名揚天下。
金菲雪只會一拳頭打過去告訴他,病貓她當定了,還是個天天跟畫筆打交道的病貓。
做完這些,金菲雪覺得渾身清爽。
她拍拍手,還故意咳嗽了兩下,金秋平還得沒有醒,睡得似乎很死。
金菲雪隨意將馬克筆丟到他的枕頭邊,轉過身,瀟灑離去。
凌晨兩點,黑色邁巴赫踩著即將超速的邊線在空曠的街區里穿梭,金菲雪單手打著方向盤,耳機里ai有聲播報最近的郵箱。
她是有段時間沒有處理過郵箱了。
突然聽到一條。
——你丟掉的耳墜在我這,要來拿嗎?(楚林夕)
耳墜。
金菲雪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耳垂,還是上次在法國的晚會程南柯給她戴的那對,雖然平常戴是略顯浮夸了,但是金菲雪一連幾天都很習慣戴它。
她有耳墜,至于丟的那個,她屬實沒什么印象。
——不用了,我不記得丟過什么東西。
她在路口停下車,回復了這條消息。
楚林夕從此沒有再給她發任何消息。
時隔幾日,金菲雪照常去瑞豐大廈。
“我怎么覺得程總對我們就是散養啊?”徐婧整體看她的老大,不是摸魚就是低頭畫稿,稿子還不是建筑,倒像是什么首飾。
“散養不好嗎?”金菲雪咬著白茶味的小餅干,低頭繼續畫著。
徐婧探個腦袋,似懂非懂地看了起來,深藍色鉆石切割成雪花晶瑩的痕跡,四周包圍著銀色紋路,如同汲取養料般緊緊禁錮著深藍鉆石,同樣也泛著透亮的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