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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潛在客戶？”中年男人輕笑了兩聲，反問年輕人，“很多是什么概念？1個？2個？還是10個？”

面對中年男人的嘲諷，年輕人倔強地看著他：“我算過了，平均1個能夠帶動5個潛在用戶。”

“阿澤，不要吹牛。”中年男人如鷹一般銳利的目光直視年輕人，“這家商場的業績向來是最差的，但勉強收支平衡，你要的這些東西，會花掉我一大筆錢。”

“但是可以給你賺更多的錢！”年輕人雙手撐在桌上，毫不示弱地迎向中年男人審視的目光，“你也說了，這家商場的業績是最差的，在座的有想過為什么么？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懂變通！”

他掃視了一圈會議桌前的人，看著那些半白頭中年人們眼中的驚訝、憤怒和不屑，年輕人繼續說：“我們的商場定位一直是面向中高端人群，不注重工薪收入的年輕人，但有沒有想過，第六商場的位置在哪？在城北！那里沒有那么多年收入百萬千萬的富人，更多的是普通的白領，他們沒那么多錢，但是同樣注重品質享受。我們是做生意的，不能高高在上，擺出愛來不來的姿態，我們應該學會適應市場，去迎合商業圈的受眾！”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年輕人的助理左看右看，機靈地把之前做好的預估收益圖表放到投影上。

“你有把握？”

中年男人的這一問讓年輕人眉毛一挑：“當然！”

“各位怎么看？”他把問題拋給其他人。

“我不贊成。我們商場向來是走內斂沉穩的路線，怎么能夠搞這種和狂歡節差不多的東西，說出去真是笑掉大牙。”

“我也不贊成，圣誕節可以多做點活動和宣傳，但是這種大規模的互動，很容易造成擠壓、踩踏事件，安全性上沒有保證。”

剩下幾個人都不贊成年輕人的提議，最后只剩下中年男人身邊坐著的一個年輕男子，他的眉眼和年輕人長得很像，一看就是兄弟。

“阿洋怎么看？”

“我覺得這個提議可以試試。”被叫做阿洋的男人看了眼年輕人，朝他點點頭，繼續說，“阿澤的這個提議我覺得在安全方面和具體實施操作上多下點功夫，其他應該沒有問題。”

中年男人欣慰地點點頭：“你說得對，我也贊成阿澤的提議。”

他話一出口，在場的其他幾個人臉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中年男人沒管他們的心情，繼續說：“的確應該是我們去迎合受眾的品味，阿澤對第六商場的顧客群體分析非常到位，我們商場可從來沒打出什么低調內斂的招牌。正好，最近業內對我們的評價一般，阿澤，好好讓他們瞧瞧你的本事，別丟我這個老子的臉！”

年輕人臉上這才露出笑臉，他興奮地說：“爸，你放心，明年的業績考評，第六商場絕對不會是倒數的！”

“哈哈哈哈，聽聽，聽聽他說了什么，這才是我的好兒子！”中年男人心情舒暢，“你就放手去干，第六商場那里沒辦法支援的，就找你哥，讓你哥幫你。”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中年男人笑著搖搖頭，對自己的二兒子更加喜歡了。他不再多說什么，起身率先離開。其他幾個人都黑沉著一張臉，跟著離開。只剩下周洋，也就是之前一直坐在中年男人身邊的那個年輕男人，他把幾份文件整理好，放進文件夾里，對年輕人說：“阿澤，有什么問題就來找我，爸最近要出去。”

“知道了，哥，公司的燈光技術怎么樣？能不能支持我？”

這是最緊迫的一個環節，圣誕節當天，他需要強大的燈光技術支持，之前還要預先架設燈光設施，彩排幾次，必須抓緊時間。

“能夠支持你的沒有，不過我那里有一份B市幾家不錯的照明公司的聯系方式，你跟我來。”

“美麗，你在這里收拾，等會來我哥辦公室找我。”

被點名的姚美麗趕緊點點頭：“知道了，我等會來找部長。”

年輕人帶著助理坐電梯到地下車庫，看到一個人影站在他車子旁邊抽煙，內心了然，面上還是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迎上去：“劉叔。”

“阿澤啊，”被叫做劉叔的男人把煙蒂扔到地上，拿鞋尖去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