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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同三人聞言,眼中俱浮現(xiàn)一絲欣賞之色。
“……只是,小民的哥哥與此事無關(guān),希望他不要為我所累。”強(qiáng)撐說話太久,身上劇痛發(fā)作,說完這幾個(gè)字,殷鳳翔滲出冷汗,但神情從容。
“你肯坦誠又是無心之過,老夫可以對(duì)你從輕發(fā)落,不會(huì)要了你的性命?!睆埻抗鈷哌^明顯神色一松的殷青玉,轉(zhuǎn)向景王和公主,笑道,“兩位殿下也累了,今日問話暫且到此吧?!?
出去之后,景王開口:“大人打算怎么處置他?”
張同攏起兩道花白的眉,顯然一時(shí)還沒想好。
公主道:“此人武藝高強(qiáng),就讓他來做我的侍衛(wèi),將功折罪吧?!币姀埻聪蛩值溃骸按笕烁系膿p耗,瑞陽會(huì)全部承擔(dān)?!?
張同笑呵呵道:“此人武藝高強(qiáng)相貌堂堂,難怪公主殿下有惜才之心了!”
公主冷冷道:“尚書大人要操辦選駙馬的事,無比辛勞,我是為大人分憂而已?!?
張同陪著笑,不敢再言。
景王忽道:“不行!”
兩人一起看向他。
“瑞陽太草率了。他連傷一眾侍衛(wèi),連你也險(xiǎn)些為他所傷,如此危險(xiǎn),怎能留在身邊?”
公主道:“那你說怎么辦?”
景王道:“讓他跟著我?!?
“怕是不妥吧。”公主微微斂起黛眉,“你忘了他闖府的樣子,形同癲狂,還不是為了尋他哥哥?如今總算尋到,你卻要讓他們兄弟分離……到時(shí)誰知他會(huì)做出什么事來?”
景王道:“他那不過是酒醉?!痹掚m如此,他卻清楚公主說的在理,又微微一笑:“既然體恤他們兄弟,那就讓秋雨一并跟著我吧。我自認(rèn)對(duì)書畫還能鑒賞一二,不見得委屈了他?!?
公主忍不住笑了:“張大人要秋雨,我打賭輸了難免要割愛。你跟我同樣是賭輸之人,卻向我要人,什么道理?”
景王笑道:“道理是一回事,我只問你肯不肯?”
公主干脆道:“不肯?!?
景王不由好笑:“肯不肯不要緊,你的安危最要緊。若是父皇知道……”
公主接口:“那你就替我回稟父皇,婚姻大事不能做主,自己的侍衛(wèi)也不能做主,這個(gè)公主當(dāng)著也沒什么意思?!?
景王噎了一下,與張同對(duì)視一眼,俱是無奈。
☆、煩惱
公主一行人走后,殷鳳翔便在病痛下再次暈睡過去,直至入夜方才醒來,房中一盞燭燈,幽幽暗暗,格外靜寂。
殷青玉見他醒轉(zhuǎn),拿起藥碗輕聲道:“……該喝藥了?!?
殷鳳翔抬眼注視他,說道:“謝謝?!?
殷青玉如往常舀了一勺想要喂給他,殷鳳翔卻奮力坐起,“我自己來?!?
“你……傷得很重?!庇绕涫亲蠹?,被一箭射穿。殷青玉擔(dān)心道:“你不要?jiǎng)樱蠓蛘f要小心休養(yǎng)才能漸漸恢復(fù)?!?
殷鳳翔卻很堅(jiān)持。殷青玉知道他素性驕傲,只好從旁扶著藥碗,看著他自己慢慢喝下。
藥十分之苦,殷鳳翔昏迷時(shí)還好,此時(shí)清醒喝下,不覺皺緊了眉,卻也未作停頓,自顧飲下。
殷青玉知道他這么多年來何曾生過病,更別說吃這么苦的藥了。可如今他傷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