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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丟給早苗,賣給禪院家就算為他著想了?你這個當爹的干什么?每天去和女人鬼混?”
甚爾想起了自己,想起了梨音。
梨音曾經很認真的和他說過,愛是獨占。
霓虹是個出軌率非常高的國家,這已經成為社會普遍共識了。梨音就和他討論過這個。
那是他們在休息的時候一起看一部關于那不勒斯的美劇時。
劇里有個叫尼諾的男人英俊又放蕩。他情人無數,總是在辜負喜歡他的女人。
梨音很難理解這個男人,“他在和那個老邁的保姆做的時候,到底是因為什么?只是因為性-欲嗎?”
在梨音看來,尼諾只是被欲望支配的野獸。
親密關系只能發生在相愛的兩個人之間。
這是梨音的堅持。
甚爾認同這個,他無法想象梨音和別的男人親密的樣子。
這個世界的他讓他想起了尼諾。
去當小白臉,被富婆養,無所謂對方是誰,只要是個還過得去眼的女人就行。
簡直就是在梨音的雷點上長。
伏黑甚爾無所謂任何人說他,反正他不是早就拋棄自尊了嗎?
但這個任何人不包括他自己。
異世界平行世界的自己,這讓他覺得被侮辱了。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憑什么這樣說我,難道就因為你比我過的好?
憑什么?
憑什么那個世界的你可以高高在上擺出幸福者的姿態!
伏黑甚爾火大了,他擦了擦剛剛戰斗帶來的嘴角的傷口,“少在那教育我。”
伏黑甚爾動手了。
漆黑的夜里,這次的動手比上次還要狠厲。
甚爾深知,不管是他,還是這個世界的自己,都不是能打服的人,再打下去,只會兩個人同歸于盡。
所以,他選擇了嘴炮。
各種嘲諷的垃圾話層出不窮。
“怎么,這是說中你的心思,破防了?”
“別否認,我就是你,你有沒有破防我還不清楚?”
“你其實就是個懦夫,就是在逃避而已。”
“你根本就不敢面對自己的兒子,面對自己的人生。”
“你真的差錢嗎?真的沒錢到只能靠女人來養你了嗎?”
“笑死我了,你的咒具,隨便一個拿出去賣掉都夠養你和你兒子一直到成年了。”
“你為什么沒賣掉咒具,卻選擇賣掉自己?”
“你只不過是個逃避現實的蠢貨!”
伏黑甚爾越打越暴躁,被“自己”這樣指著鼻子狂罵,他確實心態失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