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能修煉嗎?”尚可兩眼閃亮地望著閻戮。雖然他看不懂,卻也知道這是正道修真功法。閻戮現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一套完整的正道功法。
“能。”
“那……”趕緊修煉吧!通往神界的大門已經為你敞開。
“不喜歡。”
“什么?”尚可疑惑。
“不喜歡這種功法。”閻戮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顆靈石,放在手中把玩,對那塊玉簡卻是不屑一顧。
“那你喜歡怎樣的功法?”給個目標,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幫你弄來。
閻戮看了看他,認真道:“你這樣的。”
尚可一臉迷茫:“我這樣是怎樣?”
“隨心所欲,道法天成,吸收萬物精華。”頓了頓,又補充,“還帶著一股濕漉漉的魔菇氣息。”
前面這句也就算了,后面那句是幾個意思?什么叫“濕漉漉的魔菇氣息”?!
“蘑菇是天生的,你羨慕不來!”尚可怒道,“你還是老老實實選擇一個適合正常人類修煉的功法吧!”
“嗯,你說的對。”閻戮點點頭,“雖然不能像你一樣,但我也有我的辦法。”
“什么辦法?”尚可一怔。
“煉化修真者的元嬰,將他們的力量占為己有。”閻戮說話的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尚可:“……”這家伙的魔性簡直渾然天成。
尚可深呼一口氣,企圖糾正他錯誤的認知:“這是不對的,修真者應該追求正道,摒棄邪念,否則便會墮入魔道。”
“墜入魔道又如何?”閻戮困惑了,“小蘑菇不就是魔道妖靈?”
尚可無言以對。這真是血淋淋的事實。但他之所以入魔道,完全是被某人害的好嗎?
閻戮將手搭在他的頭頂,安慰道:“我覺得魔菇挺好的,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強迫自己追逐正道。”
他竟然反過來勸慰他!誰妄自菲薄了?誰追逐正道了?
尚可轉身,無力地撲倒在床上。
“要睡了嗎?”閻戮跳下窗臺,隨手脫下外套,將尚可移到內側,擺正,然后躺在他身邊,道了一聲,“晚安。”隨即閉上眼睛,安然入睡。
尚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閻戮這樣的人不修魔簡直是暴殄天物!
第二天,尚可恢復精神,給自己打氣,繼續行善救人,以圖從根本上感化這只萬惡的魔頭。
余文杰在戰斗中傷了根基,尚可親自上山幫他尋找靈藥,把他感動得不行。不僅是他,只要遇到有困難的人,他都會施以援手。每天靠采集的山果和草藥、自己編制的各種小玩意以及彈琴賣藝等等,換取錢財,用于助人。
開始尚可還感覺有些心累,但漸漸地,他發現這樣能夠練習身法,更快地融合天地靈氣,也不失為一種修煉之法,于是,他對于“樂善好施”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做得更加賣力了。
閻戮無法理解,卻也沒有阻止,每天看他活力四射地到處亂竄。
余文杰則對尚可欽慕不已,幾乎將他當作了自己的白月光。不過半個月的相處,便將一顆心遺落在他身上。
大樹下,尚可席地而坐,手里抱著一把琵琶,手指舞動,彈奏出一串明快的曲調。他眉目低垂,神情專注,白色的頭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陽光透過樹葉,在他身上灑下一片斑駁。長衫素雅,氣質如云,唯有那片薄唇,殷紅如血,水潤欲滴。
在他身邊,圍坐了七、八個孩子,他們安靜地聆聽著悅耳的琴聲,小腦袋時不時隨著曲子搖擺著。不遠處的大人,也放下手中的活計,微笑駐足。
閻戮靠在一根石柱上,默默凝視著樹下的尚可,毫無波瀾的眼瞳中,倒映出他的身影。
余文杰心神俱醉,臉上出現了異于尋常的癡迷。
沉浸在彈奏中的尚可并未發現,四周噪雜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然消失,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悠揚的琵琶之音。
修長的手指,在彈動間,留下一道道淡紫色的清霧,雙眸流光閃爍,眼角微翹,紅唇勾出一道魅人的弧度,美得分外妖冶。原本令人愉悅的曲子,逐漸變成攝人心魄的魔音。方圓數千米的人,全都神色恍惚,如癡似醉,一縷縷透明的精氣從他們身上飄出,緩緩朝尚可的方向匯聚。
所有人中,唯有閻戮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嘴角,毫無顧忌地開始吸收空中彌漫的精氣。
“何方妖孽在此作怪!”正在此時,一聲暴喝從不遠處傳來。聲音劃破天際,如利箭一般直直射向尚可,強大的真元之力,打斷了他彈奏的動作。
樂聲一停,周圍的人逐漸恢復神智,重新活動,完全沒有發現剛才的異常。
尚可愣神間,幾名修真者已經掠至近前,其中一名白發老者喝斥道:“不過是一只小小精怪,竟敢在此作亂,妄圖吸取活人精氣。”
尚可回憶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應魔劫而化形,生成魔丹。雖然無害人之心,但體內的力量,卻與他的心性背道而馳。無意中催動魔丹,吸取生靈之氣。
老者催動劍氣,一陣清鳴之聲響起,嚇得周圍的孩子四散跑開。
見面前只剩下尚可一人,老者毫不留情地向他發動了攻擊。
“青崇師叔!不要。”余文杰在后方驚呼,“那是我的朋友。”
老者沒有理他,繼續揮劍猛攻。
尚可不用打也知道打不過,抱著琵琶就跑。老者和另外幾名修真者緊追在他身后,無數劍氣凌空飛射,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這是尚可第一次親身體驗修真者的攻擊手段,那真是刀光劍影,殺氣逼人,隔著幾百米也能傷到他。
“師叔不要!”眼見尚可被一道劍氣擊倒在地,渾身鮮血淋漓,余文杰立刻上前阻攔,“師叔,他是我的朋友,請手下留情。”
“留情?他是一只害人的精怪。今天不除了他,誰知他日后還會殘害多少生靈。”青崇道人用劍指著地上的尚可。
“不,他不會的!”余文杰求情道,“他救過我的命,也幫過很多人,就算他是精怪,也是一只心地善良的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