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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知曉這兩個人之間所說的“山”是什么，一切都塵封在他們的記憶之中。

但在煙菁的信中，念月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也僅限看出來他們兩個似乎在研究什么，其他的看不出來。

“這怎么說得云里霧里的，所以到底是什么情況？是我的問題嗎？我覺得我有一點閱讀障礙。”和澤成為念月的嘴替，問出了念月關心的問題。

煙靈干脆利落地答道：“不知道，只是之前聽說過我前世的事情，說是她一直在跟著博識學會的人研究一個命題，似乎是「星核」相關的，他們的研究一直沒有得到進展。在一個時間節(jié)點，博識學會的人離開曜青仙舟，而因為本身的身份，她并不能離開曜青仙舟，只是與那些人通過信，直到輪回轉(zhuǎn)生。”

所以就出現(xiàn)一封沒有寄出的信，和一封不會有回應的信。

那封信上才會寫著“你說我們以后大概不會再見面”了，在那之后煙菁就去轉(zhuǎn)生。

至于他們所說的“山”，念月也有了眉目。

而和澤的重點在另一個當面上，他感嘆道：“話說回來，他們研究星核這件事，仙舟聯(lián)盟應該也知道吧？在曜青仙舟上研究，我覺得仙舟聯(lián)盟不會不知道，畢竟星核這個東西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它就在那里，忽視不了。”

“聯(lián)盟那邊自然是知道的，仙舟的航路上也出現(xiàn)過星核，所以他們的研究也對仙舟聯(lián)盟的航行有所幫助。總之在那之后，她就在曜青上獨自研究直到輪回轉(zhuǎn)世。現(xiàn)在嘛，我一個醫(yī)者，也沒有研究星核的想法。”煙靈收拾好后，她拍拍自己手上的灰，“不過我看念月先生應該猜到他們的意思了吧？”

“所以他們所說的‘山’是什么？”和澤好奇地問。

“……大概率是研究結(jié)果吧，他們想要找到星核的答案，但始終沒有找到，所以就像是一座永遠攀登不上去的高山。最后那位學者發(fā)現(xiàn)他們早就在山頂了，應該是一切的盡頭都是「虛無」。”念月說道。

現(xiàn)在仍能夠記起那位學者當時的表情，念月不記得他具體說了什么，只記得給他印象最深的那一句話——

“我只不過是在前往「虛無」那所有人的歸宿中，尋找自己的存在而已”。

念月更愿意相信，他寫下這一句話是因為他終于從虛無主義和存在主義中找到自己的定位。

雖然是他的一廂情愿。

但人的一生，還是有點希望，才不會失去自己的存在。

即使躑躅獨行，那也擁有未來。

只是……大家常說所謂的“未來擁有無限可能”，那么未來究竟有多么未知，才能被稱之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