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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訝異。

女人：“我相信，老師您一定會成功！”

不過短短一句鼓勵的話，卻讓他剎那哽咽，花了十來秒才平復(fù)心情，回答：“謝謝。”

那之后，他再也沒有提換生活助理的事。

原來日常一切井井有條，都離不開生活助理的悉心觀察與照顧。

直到又過數(shù)年，第二階段實驗即將宣告完全失敗，準(zhǔn)備強行啟動第三階段的他卻從已經(jīng)九歲的學(xué)生手中拿到初具精神體反應(yīng)的大人參。

被判關(guān)入極淵海前，認(rèn)識的不認(rèn)識的研究員都來送行這天下第一科研瘋子，卻沒有看到那女人的身影。

他這才明白過來，那個傻子到底是誰。

她只是個最普通的生活助理，甚至連異能都沒有，那些事根本不該她承受，她卻選擇了用生命來相信他。

“老師，您一定會成功！”

不過平淡夜里一句最平常的話，卻成了烙印在靈魂中，無論經(jīng)過多少年，無論是刻意還是無意的遺忘，都無法磨滅的印記。

就跟成年糖糖滅世前最后那句話一樣深入骨髓。

那些記憶，化作夢，化作霧，化作刺入心臟密密麻麻的絲，一寸寸，一縷縷，反復(fù)提醒，反復(fù)糾纏，直到他終于醒悟。

他在世人眼中是神，卻并沒有成為真正的“神”。

是真正成神的女兒，和用生命支持他的女人，用盡全力給了他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一瞬間，玄淵的眼中風(fēng)云變幻，各階段的意識交織，讓記憶都顯出三分混亂。

他看向昔日的學(xué)生跟六指黑袍人，眼睛里閃動著前所未有詭譎的光，沉沉地說：“其實當(dāng)年第二階段的實驗已經(jīng)成功了，你們想要的東西輕而易舉，只是需要.. ....”

......

躺在沙灘上的顧凌眼皮飛速轉(zhuǎn)動，她在人參的記憶中從頭走了一遭，甚至成年糖糖滅世后的輪回，那些成為植物無法動彈孤苦無依卻永遠注視著極淵海的日子。

無論三百年前，還是三百年后

無論是陪伴他走出極淵海和撿來的女兒重組家庭，眼中只有他的人參精。

還是精神體遭受沖擊，被割裂分離，落入藍星后又被成年糖糖用最后一縷尚未泯滅的精神體，通過智腦max重新雇傭回“拯救世界”的顧凌。

原來，那具水晶棺里被天罰的尸體，是他們曾經(jīng)的女兒呀。

一顆顆淚珠順著眼角滾落。

“傻子，傻子，32020523號你真是個傻子，糖糖你也是個小傻子，只有傻子們才會去相信一個瘋子！”

嘶吼一聲后，顧凌猛然睜開眼睛，完全清醒過來。

她咻然坐起，嘴巴里還在語無倫次的顛來倒去：“傻子，傻子，瘋子，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