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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轍看著他,緊緊握了握他的手:“你還記得邢叔叔么?”
范為金努力回憶了一番,道:“我記得,他兒子叫邢宇。”
“他是一員猛將,若得他助,你去京都找人會更加容易,還能暗中幫助你姐姐...可此人也最忌諱爭權,我們現(xiàn)在沒有確鑿證據(jù)...”
“他在哪?不論如何,我都要試試,若他不愿幫,我便自己去找院長,自己找人去救甜兒姐姐,無論如何,只要我還活著,便一定不放棄。”
范轍露出欣慰之笑:“他常年在各地練兵,今年應該就在虞城的軍營之中。”
虞城離此地不遠,快馬一個時辰便能到。
“為金,我知你怨過為父,怨我對你母親...”
范為金低垂著頭,憋了許久的淚,此刻卻再也止不住了:“爹...兒子不想評判什么,但做錯了便要接受后果的道理我知曉...”
“我希望我還能做點有用的事,讓還活著的人能好受一些。”
說罷,他接過范轍手中的紫玉,對著父親深深鞠了一躬。
他給了店家一筆錢,讓他們照顧好房中的人,又說自己要去買點人手,打聽了附近的人牙。
出店后,徑直去了一家馬車店子,要了一匹快馬,很快消失在了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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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兩日,甜鈺被困在京都的一處豪宅之內(nèi)。
里頭布置奢靡風華,所有裝飾都顯示出了真龍之相,像個皇帝別院,可見厲無憂不臣之心是早就有了。
竟沒有人告發(fā)他,甜鈺竟一時有些佩服他治下有方了。
甜鈺一直要求見蕭然,可府中的仆從俱都似啞巴一般,一個音都不發(fā),她惱了直接將水杯扔在一個小廝身上,他驚訝張口,甜鈺這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舌頭。
她在原地驚了半晌,這才明白為何這個宅子里這般安靜,又為何沒有人將這宅子之事往外說了...
此刻,府中的管事嬤嬤姍姍來遲,問道甜鈺晚膳想用什么。
甜鈺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厲無憂何在?”
那嬤嬤掛著諂媚笑意:“等太子殿下空了,自會過來相見姑娘的,這宅子富貴非常,您是第一位進來的女子,想來今后太子榮登高位,您說不準會被封妃授禮,前途光明,榮華富貴那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呀。”
甜鈺冷笑道:“叫我蕭夫人,我是將軍蕭然的正妻,可不是什么未出閣的姑娘。”
嬤嬤一頓,臉色掛了絲難看:“姑娘乖一些,太子殿下自是知曉怎么更名換姓的,姑娘不必擔心。”
甜鈺白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蕭然被關在何處?”
“奴婢是下人,怎么會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