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把妖怪給扇死,沒想到拿來乘涼還挺涼快的。
扇著扇著,胥苗故意把扇子搖擺的幅度變大,有一半的涼風就飄到周紙硯那邊去了。
“舒服點了嗎?”
周紙硯干脆把臉貼到他的扇面邊:“舒服死了——”
胥苗笑了下,忽然瞥見他里面的那幾件衣服都是干的,不由得擰了下眉,沒顧忌太多,直接把手探進了他的胸口摸了下。
周紙硯“嘶”了一聲,嘴上害臊,但也沒躲。
“前輩,你干嘛呢?”
“你拍了這么久的戲,怎么一點汗都沒流?”胥苗挑眉問。
周紙硯還沒吱聲回答,胥苗就又撩起了他的袖子,掐了兩下手肘關節前凸起的筋,沒想到就發紫了。
周紙硯身體都擰巴了,又嬌氣地在他耳邊喊了兩聲:“有點疼,輕點前輩……”
“你中暑了知道嗎?”
胥苗表情一沉,就起身又從包里找來了兩瓶藿香正氣水,打開遞給了他:“先把這個喝了,喝了就會好。”
周紙硯一聞到那個味道就夠嗆,捏著鼻子拒絕:“這什么?臭。”
“不喝藥你只會越來越難受,中暑嚴重的話還會出人命。你總不想幾個小時后,拍戲拍到一半,救護車開到山上來把你抬走吧?”
周紙硯聽了他的話,試圖拿開鼻子去聞了下那味,再一次退縮了,示弱問:“還是臭……我能不喝嗎?”
要是別人逼他那么難喝的藥,他早就一腳踢開了,打死都不喝。
可在胥苗面前,他一改往日傲慢的形象,還放低了姿態跟他討價還價。
胥苗微微嘆了一口氣,換了個方式耐心地哄:“這樣,我先喝一瓶,然后你也喝一瓶,好不好?”
哄人的“乖”字都快蹦跶到他喉嚨里了——
他立刻把藿香正氣水給灌進了口中,一起咽了下去。
周紙硯望著胥苗,心中一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眶不覺有點發紅。
胥苗喝完,就看到他在揉眼睛。
“怎么了?”
“沒什么,眼里進沙子了,這鬼地方。”
周紙硯輕罵了一聲,就接過另一瓶藿香正氣水,擰著眉頭灌了下肚。
胥苗這才寬心,把水遞給他。
“是不是也沒那么難喝?”
周紙硯還沒緩過來,喝了半瓶水,咳了好幾聲,眼底含笑:“嗯,甜的。”
“甜?”
胥苗詫異,正氣水還有甜的嗎?
這時,曲正就喊胥苗和周紙硯兩人前往山頂拍攝雙人練劍的戲份,副導演和一些工作人員已經提前到山頂就位布景了。
胥苗看周紙硯的狀態不好,想去問導演是否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拍攝對周紙硯來說肯定不成問題。可上山也需要體力,他擔心周紙硯這一路上會吃不消。
“還有兩個小時,所有人抓緊點,必須在黑天前拍完,晚上轉場橫鎮清明上河圖景區——”
曲正拿著大喇叭又在現場催促了一遍。
原定拍攝周期是四個月。可就現在看來就算每天趕著拍,四個月的時間也夠嗆,所以全組的人都是憋著一口氣,不敢拖后腿。
周紙硯壓根就沒跟劇組的人提過自己中暑的事,跟在幾個工作人員后面,就準備上山了。
他是體弱嬌氣,可也足夠敬業。想想也是,他這些年超乎同齡人的成就并非只是靠運氣和天賦,肯定還有胥苗不知道的艱辛。
想到這,他也就沒好意思提出要休息的事,可看到周紙硯不太穩當的背影,實在是擔心。
于是他三步并作兩步,追了上去,走到周紙硯面前的石階上才停下來,微微俯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