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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一位中年內侍連忙道:“娘娘!”
太皇太后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那內侍揮退了其他人,侍立到太皇太后身邊,“娘娘,您不為別的,也為晉王想想?無論如何,可不能和陛下起沖突。”
提到晉王,太皇太后終于冷靜了下來。
內侍道:“陛下年紀漸長,脾氣見大,不像小時候了。小時候可以管教,現在大了,心也大了,又是那般的脾氣,像以前那般恐怕不可行了。一味的逆著他也不可。不如順著。只要他高興了,和您的關系好了,一切都才會好起來。”
太皇太后沉默片刻,疲憊的揉揉額頭,嘆息一聲,“罷了,不就是讓哀家放下身段哄著他嗎?怎么哄不是哄?之前都哄了這么多年了。既然不吃這種哄了,那哀家換種哄法就是了。”
內侍連忙笑道:“正是如此。”
外面窗外,時如寒聽著里面的對話,沒有進去看太皇太后,而是警告的看了眼門邊侍立的內侍們,便轉身回了不遠處自己暫住的地方。
見到處亂糟糟的,他又走了出去,來到遠處一棵樹下,捂住了胸口。
一旁的小內侍連忙遞上藥瓶,時如寒取出一粒藥吃下,方才好了些,臉色卻還是蒼白難看的很。
“就因為他是皇帝,如今連皇祖母也要哄著他了嗎?”
小內侍不敢說話。
時如寒盯著地面,眼前不停的浮現傅夜舒對著時稚迦發誓再也不會見他,再也不會和他說一句話的情景。
他細長的手指扣著樹皮,越來越用力,指尖扣出了血跡也恍若未覺。
只要時稚迦死了,父王就是皇帝,我就是未來的皇帝。
時如寒抬起頭,看向遠處,笑了。
良久,他松開手,冷冷的看著小內侍,淡淡笑道:“你出宮去找傅夜舒,將今日發生的事告訴他。再告訴他我病了,病的很重,起不來了。”
小內侍點點頭,轉身就要走。
時如寒囑咐:“就說你是偷偷去找他的,我不知道,而且說我不愿意讓你去找他,懂嗎?”
小內侍回過頭,低垂著腦袋:“小的懂。”
時如寒:“去吧。”
小內侍匆匆離開。
傅府
書房中,傅夜舒恭敬的立于書案前,書案后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
正是傅夜舒名義上的父親,傅氏的族長傅子饒。
他坐在那里,看著傅夜舒,嘆息一聲,“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已經傳開了,陛下年紀小,不懂事,定是吃醋發脾氣了,你厚著臉皮哄哄就行了。”
傅夜舒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