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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辰端著藥碗剛剛走過來,站在一邊,心說,到底關我什么事。
小少爺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若有所思,小聲問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的酸臭味?”
“不是。”謝辰指了指院子里的咸菜缸,“是秦大哥腌的黃瓜的味道。”
王憶諳:……
韋秋沒注意到旁邊竊竊私語的兩個人,繼續調戲周桐道:“可他喜歡姑娘,而且兒子都會打醬油了,你該失戀了。”
周桐很配合,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那我該怎么辦?”
韋秋做出思考的樣子,過了良久,才說:“我也是個斷袖,周大俠不如和我試試?”
“可是我老婆不讓。我老婆可兇了,被他知道我可就死定了。”周桐玩味地笑了。
韋秋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干脆直接在周桐的耳尖咬了一口,周桐突然吃痛,眉頭皺了皺。
“你說誰兇?嗯?”
“誰答應就是說誰的。”
眼看著兩人就要親到一處,謝辰只能尷尬地咳了兩聲,以表明自己在他們旁邊:“藥煎好了,秦大哥讓你趁熱喝。”
“還有。”謝辰將碗遞到韋秋手里,“我和周桐什么都沒有,你非要說的話,還是咱們兩個有一腿的嫌疑更大。”
韋秋嫌棄地看了看謝辰。
用過晚膳后,忘情丹照常發作了一次。
前幾天發作時,韋秋慘白著臉,渾身上下都疼,但也說不出來哪里疼,五臟六腑仿佛爬進了白蟻,在肆意地啃食著內臟。周桐摟著他,心疼到說不出話來,但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安慰似的輕拍著韋秋的背,像在哄孩子。
折騰一通下來,兩個人都快要虛脫,和頂尖高手打一場架遭到的罪也莫過于此了。
在秦嶼這兒治了幾天以后,今日發作時已經好了太多。韋秋還是疼,但鉆心的感覺幾乎消失了,只是皮肉的刺痛。
“你師父也真的舍得給你吃忘情丹。”發作過后,周桐拿著濕布,給韋秋邊擦背上出的虛汗,邊說。
“那里沒擦到。”韋秋指指身上的某處,然后道,“不舍得也得舍得。他怕我想不開去尋死,更怕我自暴自棄這輩子也振作不起來。”
擦完了身上,周桐將布往還冒著熱氣的水桶里一扔,道:“說到底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