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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岳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瞳孔下意識地一縮,沉著聲音道:“可惜什么?”
“可惜你想錯了一件最關鍵的事情。”韋秋咳了兩聲,從肺腑間吐出了一口血沫,“你大可猜猜是什么?”
周岳沒有聽韋秋同他賣關子的耐心,一腳踩上他的肩膀,把韋秋撐起的身子重新踩回了地面。肩胛骨與地面碰撞,隱約好像可以聽見骨頭破裂的聲音。
“父親……”周桐掙扎地爬到韋秋的身邊,沾血的手握住周岳的腳腕,眼神里帶上了祈求。
或許是看在兒子的面子上,周岳警告性地瞪了周桐一眼,收回了腳,俯身朝著韋秋問道:“你也可以猜猜我的耐心還剩多少?”
韋秋不緊不慢地回道:“你想錯了我師父對你的感情。”韋秋合了合眼,又繼續說道:“我師父雖吃下了忘情丹,但他心中一直有你,縱然是遁隱江湖,也從未對別人動過情……更不必說留下什么血脈。我不過是他收養的義子,你就算是把我的血抽干,這石門也打不開。”
聽完韋秋的話,周岳似乎不愿相信一般,捏住了他的下巴,狠狠地說道:“不要以為你這么說就可以拖延時間,你不是親口承認過你是韋圳的兒子。”
“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什么你便信什么,你是垂髫幼童嗎……”話未說完,周岳又一腳踢了上來。
這次周桐擋在了韋秋的面前,周岳的一腳讓他吐出血來。
“父親……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害子商了。”
韋秋看見周桐口中流出的鮮血,急得紅了眼,想要伸手抱住他,卻實在是沒有力氣從地上爬起,只能瘋了一般朝著周岳說道:“周伯父,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吧。傳國玉璽已經被王家通過蘇家暗中送給了皇帝,玉璽和寶藏,你一個也別想得到。”
“你當年賣主求榮,背棄我師父,這是枉為人臣。我師父與你情投意合,竹馬之情,你卻臨陣倒戈,這是枉為人夫。桐哥敬你愛你,你卻為了鞏固侯府地位,將他作為聯姻工具,甚至今日對他刀劍相向,絲毫不顧念父子之情,這是枉為人父。你無忠、無義、無情、無愛,你心里除了自己,什么都裝不下。你這樣的人……究竟是怎么混到定國侯的位子的?”
周岳沒有辯解,對于玉璽的事情也沒有多說什么,只冷笑了幾聲,將鳳鳴劍橫在韋秋的脖間:“你誤我大事,走好不送。”
眼看著刻著鳳羽的長劍就要劃破韋秋的頸間,突然聽到男聲傳來。
“夠了,周岳,收手吧。”
韋秋突然想起,自己最初聽見的腳步聲,好像是五個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解釋一下他們在海上時的情形。老王八拉著韋秋他們,后面悄咪咪地跟著周岳他們的大船,再后面又悄咪咪地跟著一艘小船,像極了羊肉串。
☆、死別
“你怎么會在這里?”看清了來人,周岳的表情突然有一絲的松動,鳳鳴劍從韋秋的脖頸間滑落,隨后指向來人。
“別看了,你帶來的人早都被我殺光了。”來人正是韋秋口中已經身死多年的魏王韋圳,他渾身浴血,身上的素衣已經被染成暗紅,他朝著周岳平靜地說道,“周岳,別來無恙……或許我現在該稱呼你一聲侯爺。”
故人一別,二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