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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不知道了。”白福撥開一個糯米團子的包裝塞到嘴里,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綻放讓她瞇起眼睛。
白福嚼著團子有點口齒不清:“早就說了,一次兩次還行啦,次次找人家過來遲早會被木兔發現的。”
“這不是想著左右小秋都要來看比賽的,順便嘛。”雀田嘆氣,“木兔難得這么聰明啊。”
另一邊——
“……木兔前輩,我真的聽不懂鳥語,剛剛是個意外,意外!”
跑到樹底下還沒甩開木兔的秋山終于跑不動了,只好無力地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秋山現在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
她千不該在幾天前爬樹,讓木兔認出了她是上學一個月還不認識同班同學赤葦的“女鬼”;萬不該答應雀田前輩給木兔加油,還騙他說她是他的粉絲,引起了他的注意。
最最不應該的是,今天她明明在樹上,居然還想著要禮貌跟路過的木兔打招呼把他嚇了一跳。
“誒?真的嘛?秋山你真的聽不懂鳥語嗎?”木兔探頭問。
“真的。”秋山誠懇地說。
“我不信。”木兔低下頭,笑起來讓秋山能到他露出的牙齒,給秋山留下好大陰影。
跟秋山這種脆皮雞不一樣,運動少年木兔表示,跟平常訓練繞著湖跑回來還要練跳發的強度比,從教學樓前的樹下,跑到教學樓后的樹下這短短幾百米的運動量,簡直跟休息沒什么兩樣。
秋山蹲在地上木兔留下的陰影里,看著連大氣都不喘的木兔,終于明白了她可跟猛禽類沒法比。
秋山仰頭看天,這件事得追溯到幾天前。
前幾天下雨,她在教學樓旁邊那顆樹底下跟赤葦撿了只鳥,捉了幾天蟲子養了幾天,小鳥毛長齊了一點,該教它飛了,可是她又不是鳥媽媽,她也不會飛啊。
她去論壇問了一嘴,論壇的人告訴她,即使幼鳥離開幾天,鳥媽媽也會等著小鳥回歸,給小鳥搭個巢,放到樹上說不定會有它媽媽來接它。
前幾天來踩點她就被赤葦和木兔發現了,今天來放鳥巢,跟木兔前輩打了個招呼又被他看到了。
當時鳥媽媽圍她轉了幾圈,她只是告訴它不要在她頭上拉屎,木兔前輩就以為她能跟鳥說話。
啊,為什么會這樣。秋山絕望。
“你跟它一說話它就飛走了!”木兔強調。
“它只是恰好飛走了!恰好!”秋山絕望地蹲到地上捂住耳朵,企圖屏蔽木兔的聲音。
木兔在她面前雙手叉腰大笑。
風吹過來吹動樹葉沙沙作響,和他的笑聲一起傳到秋山耳朵里,有些吵。
秋山蹲在地上抬頭,一直等到木兔差不多笑夠了才抬頭。
她不是傻子。
雀田經理告訴她梟谷排球部每天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不讓木兔前輩低落。要適時給他潑點冷水,避免頭腦發熱,潑冷水的時候還得適度,否則木兔前輩又會進入消極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