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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也隱沒。
世界安靜得讓人覺得窒息。
陳墨云在掙扎中醒過來,抬手一摸額頭上都是汗。
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頭好像沒有昨天那么沉了。
他拿起體溫計量了量體溫,果然燒已經(jīng)退了。
安安點了外賣,讓他過去一起吃。
陳墨云刷了牙,睡衣沒換就過去了。
安安點的水煮魚太辣,嗆得他止不住的咳嗽。
抽了紙巾捂住嘴,咳完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安安,我想要去新疆。”
他低頭扒了一顆小米辣,語氣淡淡的就像是在描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怎么突然又想去新疆了?”
“之前沒去上。想去看看,或許去了之后某些事情就能想明白。”
“嗯,去吧。記得回來就好。”安安低頭夾了一片兒肉,垂下眼睛說,“我跟蕭牧都等你。”
蕭牧得知了之后也同意:“剛好去散散心吧。”
他上網(wǎng)查了,這個月份,阿勒泰還在下雪。世界是純潔的一片白色。
第二天安安和蕭牧在機場為他送行,陳墨云把手抄在黑色風衣的兜里,站在安檢口沖他們揮了揮手。
蕭牧眼神繾綣綿長,就像是在醞釀一場大雪。
他轉(zhuǎn)身離去,直到上飛機都沒有回頭。
*
法國巴黎。
秀場華麗非常,開場是十分魔幻的表演。
從天而降的天使,翅膀閃著銀灰。
巨大的陰影投射在墻壁上,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的身影出現(xiàn)。
底下掌聲雷動,霉霉踩著追光燈走出來,握著話筒在舞臺一側(cè)唱起了歌。
原介跟著鼓起了掌,嘴角翹了翹說:“高音甜,中音脆。霉霉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
蕭笙面無表情的坐在他身邊,手指敲擊著膝蓋,無意識的打著節(jié)奏。
原時沒什么興趣聽歌,更沒有興趣看腿。
出了半天的神,低頭看見蕭笙的手和原介的彼此交叉在一起,放在膝蓋上,猶如多年的老夫老妻般熟稔。
他想起和陳墨云幾乎沒怎么牽過手,以前他在患得患失中度過,自私的以為,只要把陳墨云留在他的身邊就行了。
耐著性子把秀給看完了,只有原介看得興趣盎然,回去的時候滿臉微笑。
蕭笙有點不開心了,陰沉著臉不說話。
不過也沒人能看出來他不開心,因為他平時也沒怎么笑過。
原時被強行塞了一波狗糧,走在原時的身旁,瞪著眼睛問他:“我至今還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和這個死悶騷在一起。”
“我也不明白。”原介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但是干嘛非要明白呢。人就這一輩子,想干嘛就去干唄。”
話糙理也糙,但是此時此刻原時卻聽進了心里去。
他登時就站在原地掏出了手機,查詢了明天飛回去的航班有哪幾趟,直達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從香港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