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xiao1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清晚,你就是故意的!”凌子筱磨了磨牙,瞪了蘇清晚幾眼,然后長嘆一聲,認命的從狗洞爬了出去。
蘇清晚噙著笑意,緊跟著翻墻而出,然后姿勢無比瀟灑地落在凌子筱面前,靜靜看著他的臉色由難以置信轉變為狂躁。
凌子筱氣急敗壞地看著面前那笑意盈盈的姑娘,一瞬間都有咬死她的心,他舔了舔后槽牙,一字一頓地叫了她的名字:“蘇!清!晚!”
“下官在!”蘇清晚往后退了幾步,恭恭敬敬地抱拳作揖,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看的凌子筱頓時沒了脾氣,他嘆了口氣,抬手輕輕拍了拍那姑娘的頭道:“走吧,出城。”
“得嘞!”
兩人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依舊是蘇清晚帶路,因為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巷,凌子筱表示他實在是記不住。
當他們安全與在城外等候的蘇亦沅會合時,天已經漸漸黑了下去。
三人找了個茶棚,裝作過路人喝茶聊天,等著許楚沐和李顏諾回來。奈何等到天黑了個徹底,茶棚的老板說要收攤回家了,也沒見到那兩人回來。
三人只好先付了錢去了別處。
“他們怎么還不來?”幾人走到最開始的那棵樹邊,蘇清晚不解地朝著京城的放心望了望,暗中祈禱可千萬不要被抓了才好。
凌子筱心中也沒什么數,按說許楚沐是行軍之人,斷不會不守時的,按照約定的時辰,他們應該早就到了才是。
“再等等吧,許是有事耽擱了?!碧K亦沅輕聲開口安撫道。
蘇清晚應了一聲,便翻身上了樹,在大樹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還朝著站在樹下的兩人招了招手道:“上來吧,視野好,還有地方坐?!?
凌子筱搖搖頭笑著也借力躍了上去,在離蘇清晚不遠處坐下,然后兩人齊齊地看向滿臉幽怨的蘇亦沅,最后同時笑出聲。
“哥,不會武功沒事,爬上來也行啊?!碧K清晚憋住笑意給蘇亦沅提了個建議,而后還善解人意地加了一句:“你別擔心,我們都不看,你爬樹的樣子就沒人知道了?!?
蘇亦沅聞言擼起袖子就要往上爬:“你這死丫頭,等著我爬上去收拾你!”
“亦沅兄,你悠著點兒啊?!绷枳芋憧戳丝礃涞母叨龋謷吡艘谎凼譄o縛雞之力的蘇亦沅,語氣頗為誠懇。
奈何已經被蘇清晚激發了斗志的蘇亦沅根本聽不進去,扒著樹干就開始往上爬。
蘇亦沅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水平,手腳并用了半天,僅僅是雙腳離開了地面的高度而已,距離坐在樹杈上晃著雙腿的蘇清晚還有至少三人高的距離……
蘇亦沅扒在樹干上,進退兩難,默默吐槽當年就不該讓這丫頭學了武,以至于現在被她完全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蘇亦沅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被終于趕到的許楚沐和李顏諾給化解了。
蘇清晚和凌子筱聞聲跳了下去,輕巧地落到地上,蘇清晚回手一把將還扒在樹上的蘇亦沅拉了下來。
“是遇到什么事了嗎?”凌子筱沒理會齜牙咧嘴的蘇亦沅,一把搭上許楚沐的肩頭問道。
許楚沐擺了擺手笑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潛進皇宮險些被發現罷了?!?
“你們進皇宮了?!”蘇清晚一臉震驚地看向許楚沐和李顏諾,這兩人的膽量大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李顏諾大概是跑累了,席地而坐,道:“我們進了京城后就直奔皇宮,在宮里抓了個小太監問話才知道蕓貴妃下毒一事,然后就想去看看皇上,但是守衛太多了,我們就改道去了蕓貴妃的云上宮,不曾想蕓貴妃早已經被秘密關押,不在云上宮了?!?
“我們又在宮里問了人,但是都不知道蕓貴妃被關到了哪里,所以就耽誤了些時辰?!痹S楚沐接過了李顏諾的話,簡練地做了總結,“畢竟在皇宮逗留太久,驚動了御林軍,我們擔心被找到,就繞了路才過來?!?
李顏諾突然抬頭看向凌子筱問道:“對了凌大人,你和蕓貴妃是不是認識?”
“這話怎么說?”凌子筱愣了愣,沒有直接回答。
許楚沐自然看出了凌子筱心中的疑惑,便開口解了圍,“凌大人別多想,我們在宮里聽見宮女們閑聊,說是蕓貴妃這事一出,凌家怕是要完了,所以就問問。”
“是我多心了,抱歉?!绷枳芋銍@了口氣道:“蕓貴妃是我父親的親妹妹,閨名凌蕓?!?
第74章 十香化功散
夜已深,清冷的月光下只余蟬鳴,交錯的枝葉在地上投出隱隱綽綽的影子,城門落了鎖,只留了幾個侍衛守著,怎么看都是一副四海升平的景象。
話說……京城什么時候有了落鎖的習慣了?
五人猥瑣在城門外的小樹林里已經很久了,但是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契機溜進去。那幾人就像是專門守著他們的,旁人路過,他們看都不看一眼;他們只要一靠近,幾人就拿起□□,嚴陣以待。
蘇清晚嫌棄地看了蘇亦沅一眼,壓低聲音道:“哥,讓你不學武功,現在知道耽誤事了吧?!?
蘇亦沅知道自家那親妹妹遲早要這么懟自己,默默地轉頭看向另一邊,無視了蘇清晚的嫌棄。
倒是一邊的許楚沐有些看不下去,低聲開口解了圍:“蘇少卿不必掛懷,現在不像白天人多,就是我們幾個,也很難混進城去了?!?
“許將軍無需多想,他們兩人素來如此?!绷枳芋阍缫呀涍m應了蘇家的相處方式,輕笑著搖搖頭,化解了微微有些凝固的氣氛。
“原來如此,是我多言了。”許楚沐看著凌子筱一臉笑意,心知無礙,便也從善如流地應了一聲。
一旁圍觀看戲的李顏諾撇撇嘴,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許楚沐道:“許將軍真是榆木腦袋,也太不解風情了些……”
許楚沐:“???”這和解不解風情怎么就扯上關系了呢?
“好了,先說正事?!绷枳芋惴隽朔鲱~,嘆了口氣將話題引了回來,“皇上所中之毒未解,蕓貴妃不知所蹤,京城被皇后一族掌控,如今的情況已經容不得我們慢慢等了?!?
蘇清晚聞言也收起了嬉笑的神色,點了點頭,面色沉重,“如今京中人心惶惶,巡邏的人大多都換成了莫家的親信。原本凌家與皇后所在的莫家尚能抗衡,此事一出,凌氏一族自身難保,大權便全部被莫家獨攬了?!?
“不止如此?!痹S楚沐眸色凌厲,仿佛早已經洞悉一切,他掃了一眼城門外的侍衛,說:“他們將我們攔在城外,卻遲遲不派人來找,許是為了拖住我們,給他們留出完成手中事情的時間和機會?!?
李顏諾雖然一直自詡江湖中人,到底是涉世未深,對于風云詭譎的朝堂之事并不了解,聽的似懂非懂,一臉茫然,她理了理思路,然后問:“他們想做的事情和我們有什么關系?難道攔住我們就可以了嗎?”
李顏諾的問題,除了她自己,其他人都心里有數,但是沒有人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