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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都無比神傷。
傅明修不知道那一晚哪個點觸發了某人的機關,總之細想起來,事情是從那天晚上開始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
第二天清晨,嚴謹自律的齊先生依然是第一個起床,頹靡的一夜似乎對他造成不了絲毫影響,那張沐浴在晨光中的面龐氣質出塵,膚色潔凈得像是一塊無暇美玉。此刻他微側著頭,長睫靜雅的垂落,從容不迫的扣上一邊袖口的紐扣,手指干凈纖長,十分好看。那姿態看得傅明修莫名的吞了下口水。
操,老子真的是被壓的那個?確定沒拿錯劇本?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喊住正欲離開的人:“喂,等等。”
齊璟聞言轉過身,一個小巧的禮品袋從半空中拋了過來,他條件反射的接住。
傅明修坐在床邊上,扯唇一笑:“嫖資。”
沒料到會收到禮物,齊璟眼底浮現一絲意外。他定定看了傅明修一會,然后拉開禮品袋,略為一頓,伸手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白色的小票,看著印刷在上面的金額淡聲說道:“1860元,讓你破費了。”
“臥草,傻逼了!忘了取出來!”傅明修大窘,沖上前搶走小票,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齊璟沒有與他搶,反而冷聲指正另一件事:“不要說臟話,難聽。”
傅明修呆愣住,幾乎想挖挖耳朵,他沒聽錯吧?他似乎是被教育了?而且內容是,不要說臟話?在這個打完N個炮的清晨?
我說這位爺,你現在才來裝純已經來不及了懂嗎?
這個人肯定出身優良,從小接受精英教育,成績出類拔萃,讀書時大概也是學生會長的類型。而他傅明修,從小爹不疼娘不愛的,中學叛逆時代就是小混混一個,這顯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想不到會機緣巧合在多年后在同一張床上肉體相纏,行盡頹靡淫穢之事。
所以,是他這個流氓將貴公子給玷污了啊。
傅明修被自己的腦補逗笑了:“噗哈哈哈哈!”
齊璟:“……”
傅明修被點了笑穴似的:“哈哈哈哈!”
齊璟:“你笑什么?”
傅明修:“哈哈哈哈!”
齊璟:“別笑了。”
然后傅明修就真的不笑了。
——齊璟傾身向前,親了他的嘴唇。
親了一會,見他一動不動,舌頭緩緩伸了出來。
輕輕的,舔過他的唇縫,滑膩的觸感,像一尾小魚蜿蜒游過。
傅明修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們不是第一次接吻,但都是做愛時的前戲,充斥著赤裸裸的情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衣冠楚楚的,在一個微風輕拂的清晨。
這個吻太正常了,又太不正常了。
他無由來感到一陣恐懼,伸手就要推開他,對方察覺到他的意圖,用身體猛的將他壓向后面的墻壁,唇上的力度懲罰性的加重了幾分。
須臾后,他松開他,微揚下顎,單手整理襯衫領口,用那副傅明修熟悉的“王之蔑視”的眼神斜睨著他,說:
“下次,再讓我聽見一句臟話,我還會這樣。”
話畢,不再贅言,轉身出門。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傅明修久久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擦!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