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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區里得到一些答案。
我匆匆忙忙地翻過可能相關的幾本,但它們沒有一本把我的疑惑當做議題的,最多也是有數人聲稱,刀者魔法士的特征曾在他們身上中庸而短暫地共存過,被論為一種不算優秀的“異變”。唯獨一本書的一小段里提到了一個人對這種理論進行的研究,而且辦法絕對稱不上正統。這人有著一個不像歌倫度南本土的名字,應該是外國人——我急切地翻后了幾頁,失望地發現后來這種研究也失敗了。
二樓這一片已經沒有什么好搜尋。我身后就是通往三樓的樓梯口,它在誘惑著我向它前去,我的腳底正無比艱難地釘在地上。
“那里有更深層的探索,更多的答案。你不是渴求一條出路嗎?它會帶給你的。”我想道。
三樓的區域仿佛近到只要我往后挪一步就唾手可得,但我及時遏制住了這個念頭。
“你答應過他的,你不會再往上走。”我默默想著,手指陷進了書頁里頭。“而且卡拉揚已經帶給你一條出路了。”
正當我的手停留在那本書的最后一頁時,我身后的樓梯口穿來一陣轟隆隆的東西滾落的聲音,然后有什么撞到了我的腳跟。我回過頭去,只看到一個毛茸茸的頭頂和一點點漲紅的臉頰。
“抱歉,抱歉打擾到你先生。”他穿著管理員的制服,大概剛從三樓下來,正在手忙腳亂地收拾著傾倒的小推車,那里面剛剛滾落出來一堆書本,“這可真是一個大失誤。”
“沒有關系。”我壓著嗓子,盡量使自己的聲音顯得與平常有些區別,然后同他一起把幾本散落的書撿回車里。
他比門禁外那個管理員要年輕許多。之前他幾乎不敢直視我,現在也只是抬了一下頭又埋了下去,話語里的拘謹倒是少了許多。
“我開始不應該那么困的。”他很有活力地說,“我的手就歪了那么一下——嘿。這些三樓的東西本該好好被歸攏到前臺的一處的,遇上我它們真是倒霉。謝謝你,不然我還得多走上一圈,這樣就好了。”
他掃視了一圈地面,推著小車向我告別。
“你知道這車里具體盛著什么東西么?”我對管理員的權限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
“當然不了,先生,”他聳聳肩,“我是個普通人,這些大部頭連它們的封面都不肯讓我翻開呢。祝你晚安。”
我站的比他更靠里一點,注意到有一本書落得極遠,在書架后方的拐角底下。我三步兩步走過去將它撿起,本想立刻叫住他,但這本書的封面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它上面用某種古老的語言燙了兩個暗金色的大字:“融合”。
我心臟狂跳,直覺告訴我里面會有我需要看到的東西——這一回沒有什么聲音能再阻止我了。我悄悄將手里原先那本書放回書架,從拐角后轉出,盡力做出一副自然的姿態將這本翻開,但我的眼球實際幾乎從未轉動得如此之快,因為我知道管理員在核對數目之后便會去而復返。
我甫一看到這本書的內容便能想象到它為什么會被劃分在三樓的禁書區。它充斥著血腥而獵奇的內容,且畫面多于文字,那些僅有的解說中也透著一股詭異之風。它確實描述了在一個魔法士身上激發其刀者潛質,又或者反之的諸多實驗過程。起初它的內容和方案都是顯得有些滑稽的,如同一個啖著生肉的野人跑到現代人面前跳舞的荒唐感,但而后它變得近乎有些恐怖了——那里面的方案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進步著、遞進著,那些實驗染上了綺麗又血腥的豐采,而且它的時間軸——用的不是目前通用的新歷,而是另一種不知名的計歷法。
“1358年,第198次實驗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