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是老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從地上緩慢地站了起來。我的右手還軟垂著,但我沒時間分神來為它接骨。我緊盯著那人頭盔上的那條縫隙,仿佛這樣便能懾到那人的眼眸深處。
“星辰之燼。”那人開口道,聲音嗡嗡地透出來,“它的名字。”
“有幸知道。”我說著,握緊了我的卡戎。
我來不及恢復,與他再一次地對打起來。得知了我與那人的差距之后,我便用上了一種更加豁出性命的打法,以博取幾分慘烈的便利。我試圖用拳腳鎖住他的戰(zhàn)甲,與他貼身相搏,使他的長刀施展不開。原本我是懷著隨手一戰(zhàn)的心態(tài),現(xiàn)在卻得卯足全力對他進行拖延。“刀鋒”的實力足以替原計劃添上重重阻礙——我不能放他去攪亂第九軍那邊的布置。
比起那種命懸一線的危機感,我更多地是在這場打斗中感到酣暢淋漓。我費了大力氣才挑開了他裹緊他左右手臂戰(zhàn)甲的機竅;作為代價,我最缺少防護的胸前已經(jīng)染了血,浸濕了大半片布料,正在往下滴,我體內的“節(jié)”蠢蠢欲動,仿佛要與我嗡鳴的刀發(fā)出一樣的歡呼。
那些翻開的傷口并沒有那么痛——起碼,并不是右手彎折的那種痛法——我的心都在此刻飄了起來。
半是因為遇到強手的喜悅,半是因為我剛剛接收到的一個信號。
“你發(fā)覺了那一聲半空的尖嘯嗎?還有炸裂的亮光。”我說,趁著那人短暫的輕忽時狠狠地反壓在他上面,“那是條來自于我們的訊息。說的是——你們完蛋了。”
那人的刀正貼著地面,暫且掙脫不出我身軀的壓制,他卻毫不猶豫地赤手握住我釘向他頸項的刀刃,竟大力地將我反掀起來。我下腹受了他膝彎重重一擊,飛撞在身后的城墻上,背脊剮蹭過磚層上的薄冰。他的刀緊隨而至,帶著血肉破碎的聲音穿過了我的左肩頭,將我跟城墻釘在了一起。
我垂下眼睛,瞥見那刀刃的灰銀的隱沒在我的身軀里,外露的刀柄泛著一抹藍。
說來十分諷刺——我現(xiàn)在身處的地方,正好落在我舊陷阱的一側。那里的火光已經(jīng)小了好幾圈,只剩下`身單影孤的一簇,白慘慘地、尖銳地向上燃燒著。
我低著頭,合上眼皮,分不清后背的濕濡感是鮮血還是那些堅冰化出的水漬。我的刀遺落在了我的身下,右手不能動彈。左手能把我左肩上的那把刀拔出來,但那得用上點時間,而且得一舉成功,不能發(fā)生在他面前。
我聽著他的腳步,一步、兩步、三步地靠近。我盤算著在他走到最近時暴起,用左手擰住他去拿刀的右手,逼他丟掉自己的武器。這個短短的過程在我心里回放了無數(shù)遍。
只差最后兩步,我想。最后一步——他停下了,在我面前,我能聽到那些戰(zhàn)甲部件的摩擦聲,他的兩條手臂有著與冷空氣不同的熱度——就是現(xiàn)在!
我猛地睜開雙眼,他卻好像早就料到我要做什么一樣,搶先死死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