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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肩膀，從來沒有。

這幾次發(fā)生事情的時候，她確實真真切切有那么幾次希望他在她身邊。以前沒有他也就罷了，可偏偏是曾經(jīng)有過，更給她虛妄的期盼。

☆、第

33

章

徐顯明在長椅上躺著打瞌睡，林霰在里面叫起來。

“奶奶！爺爺醒了！”

他猛地起身，頭一暈，顧不上這么多，急忙跑了進去。

三個人圍在病床周圍，林霰按了護士鈴，林奶奶看見了他，明顯一愣。

徐顯明匆匆點了頭說：“我去找醫(yī)生。”

林霰到處看那些儀器，摸著爺爺?shù)氖帧?

“爺。。。”

爺爺只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灰黑的眼球周圍噙著水。

“老大爺。。。”

“爸。。。”

林霰不敢有大的動作驚動他，輕聲問：

“爺，你得聽見我說話不？”

徐顯明把醫(yī)生找來了，不是白天的醫(yī)生是值班的。林霰有些緊張。

迅速檢查了一番，道：“病人有意識，但還是要做檢查進一步確認。暫時不要跟他說太多話，我半小時后再來檢查，有什么立刻告訴我。”

“好！好！”

爺爺說得出話，只是很累的樣子說不完整，醫(yī)生也讓他好好休息。奶奶讓他別說話，想睡就睡。大家都不睡了，圍在床邊上都守著他。

林霰一心都在她爺爺身上，完全沒理他。

“林霰，小徐咋來了？”語氣里不乏警告不滿。

林霰直白地說，坦坦蕩蕩的模樣，

“他跟王姐一起來的，他喊王姐先去睡了。”

奶奶理著爺爺身上蓋的被子，假裝閑聊，“你們還在聯(lián)系。”

林霰不想撒謊，撒一個圓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頭，“我跟他耍了一段時間，已經(jīng)分了。”

林奶奶并不驚訝，她猜了個大概卻不曉得已經(jīng)分手了，結(jié)果她是滿意的。既然結(jié)果已經(jīng)是這樣了她也沒什么好說的，端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來，“哦，那他還來找你說明還是想跟你復(fù)合嘛，不管你咋想還是跟人家好生說，他在外面，你出去跟他說清楚。”

林霰以前犯錯之后奶奶總會秋后算賬，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她知道林霰犯錯就等她自己承認，承認之后，她也不會打罵林霰，平平淡淡不痛不癢說幾句就作罷。

林奶奶再次警告，“林霰，你從小就是聽我話的。”

“我曉得。”

走廊上燈光明亮，林霰總覺得醫(yī)院給人冰冷冷的感覺。

他雙手抱在胸前，低頭盯著腳尖，穿著黑色的高領(lǐng)毛衣和外套，毛衣領(lǐng)子蓋著半張臉，眼睛睜得大大的。頭發(fā)也沒打理，不想在電視上那樣看著工工整整干練精明。剪短了許多，劉海也不長，垂下來眼睛都沒遮住。林霰看了好一會兒才打開門。

林霰一開門徐顯明就看見她了，立馬站起來。

“你回去吧，在這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