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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抬腳就走。
這一回紀秋允卻猛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褲腿。
在紀秋允看不見的視角,柏揚之露出了一個笑。紀秋允并沒有看見,那個如惡魔轉(zhuǎn)世一般的笑容。
他只是低著頭,艱難地從喉嚨口擠出幾個字眼,短短幾個字仿佛窮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求……求你……”
他似乎在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一聲低啞的輕笑,等他反應過來時,下一秒他就被人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帶出了這個包間。
在那人懷里,他才勉強地凝聚起了自己渙散的目光,就著這個的距離,他終于認清了抱著他的人是誰。
柏揚之。
居然是柏揚之。
哈。
他任命一般地在柏揚之懷里閉上了眼,在這幾分勉強的清醒之中,他幾乎要笑出來。
究竟是什么樣的孽緣,他居然在以那種方式拒絕了柏揚之以后又主動求著來到了他的懷里。
但在藥性的作用下,他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做思考,他迷迷糊糊地被柏揚之帶到了某個房間,被大力扔到了床上。
在被柏揚之捏住手腕壓過頭頂時,紀秋允目光渙散地望著頂上的燈,腦海中意外地平靜。
他甚至苦中尋樂一般地想,自己長久以來在擔憂害怕的報復,終于塵埃落定了。上一回也是運氣,虧得柏揚之那個古怪的性子,換個人他絕對做不到完整地回去。這種事情不拒絕就等于是默認接受,想必柏揚之在聽到那幾句不明不白的拒絕時只覺得他的欲拒還迎很好笑吧。
如今真是天意弄人,他又落在了柏揚之手中,甚至還是自己主動求的。
……
……
說實話,事到如今其實紀秋允也記不太清當時的具體細節(jié)。
柏揚之沒有半點要慢慢來的意思,而紀秋允即使有藥性,但也架不住二十多年來性取向的認知和完全沒有經(jīng)驗的生澀,他完全是痛苦地在承受。
一開始兩個人都不好受。
后來柏揚之似乎是漸入佳境了,紀秋允卻還是疼得面色煞白、精神恍惚,最后直接疼地昏厥了過去。
次日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晌午,下半部分身體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刺激他的頭腦,讓他記起昨晚的每一處細節(jié),床頭柜上擺著一張卡和他昨天不知丟到哪里的手機。
紀秋允沉默地看了一會兒床頭柜上的物品,緩緩起身,慢慢拿過手機,看到經(jīng)紀人昨晚打來的十八個未接電話和母親今早打來的三個未接電話。
他垂著眼回撥給母親,不過幾秒,熟悉的聲音便隨著電話接通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