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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錦囊,能再給我看一眼嗎。”他說。
杜卻池知道他也不是有意嚇自己,大度地拉開抽屜,將錦囊遞給何竟冬,“給。”
何竟冬反倒握緊手,絲毫沒有接過的意思,眉眼間閃過不遮掩的嫌惡。
他只是端詳著置于杜卻池手心的錦囊,認真的樣子仿佛能在上面盯出一個洞來。
杜卻池不明所以,一頭霧水。
“我還是奉勸你早些時候丟掉。”何竟冬最后建議道。
杜卻池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看向何竟冬的眼神透露出幾縷試探。
“何竟冬,你是不是懂那一方面?”
何竟冬反笑:“哪一方面?”
他這話一說,差不多就是點頭承認了。
果不其然,何竟冬接下來道:“是懂行一點點,家里有個遠房親戚是專門從事這一方面的,我從小耳濡目染,見過一些世面。”
杜卻池咧嘴,也懶得和他兜兜轉轉,開門見山道:“那你仔細看看,你能看出這上面的什么種類的鳥嗎?”
他欣喜地看著何竟冬,何竟冬卻奇怪道:“你不害怕嗎,現在居然有心情來好奇鳥?”
杜卻池不以為意,又編出一個理由準備搪塞,鄭染抄上課本朝他們喊道:“杜卻池,嘀咕什么呢,該走了。”
鄭染唏噓搖頭:“唉,晚上的課都安排在最遠的三號教學樓,教室還在五樓……”
何竟冬瞥眼杜卻池,留下一句“不知道”,不講義氣的先管自己走了。
杜卻池無奈,把錦囊放回抽屜,拿起課本快出門時突然頓住腳步。
鄭染關好燈,看他一副將動將不動的模樣:“嗯?忘記帶什么了?”
杜卻池沉思,他是有在琢磨要不要帶傘。
“你說待會會不會下雨?”
鄭染掏出手機看天氣預報,搖頭道:“不會吧,我看這一周都是晴天。”
杜卻池看著屏幕里一連串的太陽符號,最后抬頭看眼室外平整得沒有一片云朵的黑夜,安靜祥和,頃刻間也覺得十分沒必要,多此一舉,便把甘柑的話放到一邊。
“行,那走吧。”杜卻池說。
二人千里迢迢趕到大教室,杜卻池本想找何竟冬繼續(xù)探討剛才的話,但這里面集結了三四個班級,幾百號人里找一個人何其容易,看得眼睛眩暈了杜卻池也沒成功找到何竟冬,只能放棄。
第一節(jié)課臨近尾聲時,窗外忽然想起破天的炸雷,狂風大作,長到六米多高的樹木甚至都被吹刮到枝干變形,扭曲身軀抵抗即將到來的暴雨。
杜卻池見到這黑云壓城一幕,抬頭和支著下巴的鄭染面面相覷。
鄭染震驚道:“……你的擔心似乎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