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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起撇嘴，往床上一躺，翹起腿就開始進入游戲，耳機都沒帶，聲音外擴，明晃晃地把他們當空氣。

袁書轉頭翻了個白眼，“走吧，咱倆出去吃飯，你給我的錢我還存著。”

林子沉放下筆，“走吧。”

兩人在離學校不遠的一間小餐館叫了兩碗炸醬面，吃得賊香。

袁書比林子沉還快吃完，坐在那開始跟林子沉說話：“快考試了我好緊張啊，不過現在能出來一次我總算有點痛快了。”

“真想拿期末考的獎學金。”

林子沉遵循“食不言”的良好美德，吞完嘴里的面以后才輕聲應道：“我的給你。”

袁書覺得好笑：“當慣少爺的人都這樣嗎？說給錢就給錢，突然發現你也沒那么煩人了。”他手拖著下巴，“你可真別給人欺負了。”

林子沉小聲說：“有錢人的錢也沒那么好騙。”

期末考很快來臨，袁書從12月中旬考到了12月下旬，整整一個星期不得放松。

袁書考完最后一科，一回宿舍，解脫般地倒在床上滾來滾去。

不久后，林子沉到袁書的宿舍里去。

“我真的太感動了，終于考完了！”袁書一看見他就發出感慨。

林子沉笑說：“恭喜。”

袁書吶喊：“不行憋死我了，走吧，一起出去玩。”

林子沉驚訝地站在原地，他想都沒想過袁書約自己出去玩。

他恢復冷靜，笑著說了“好”。

袁書能陪他出去玩的朋友有很多，林子沉從不認為自己是第一人選，所以這次也只不過是因為跨年當天大家各自有安排，于是林子沉便鉆了這個空洞。

不過也好，能一起就是好的。

第9章

林子沉和袁書在31號下午才出門，準備倒數新年。

南方不下雪，細細雨絲攜帶著冷意拍打起地面來。

街上梧桐樹的枝丫被黃葉點綴著，卻依舊能看出禿禿的樣兒，像年邁的老頭在安閑地度過暮年生活，祥和寂靜卻又透露出一股冷清的味兒來。

林子沉撐著雨傘和袁書隨便逛逛，他們到校外常去的小店吃了便宜劃算的炸醬面。

出來時天已經黑了，兩人坐共享單車去到廣場，隨便走走逛逛。

廣場中央人擠人，熱鬧非凡。

袁書看見有個穿著卡通泰迪熊的人型玩偶在表演超級酷炫的舞蹈，拉著林子沉湊熱鬧去，拿出手機用破爛畫質拍了幾張。

“你很喜歡？”

“那當然，我第一次看這樣的大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