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黑尾鐵朗,不需要交代自會教他攔網。
“為什么老是打不到球……”列夫邊揮手邊嘀咕。
研磨冷漠臉, “說過很多次了, 我不想再說了。”
“我感覺下一次就能打到了!”顯然,灰羽列夫并沒有記住他說的話,也不去回憶,憑著本能與野性在練習。
“研磨前輩,再來一球!”
尾音還未落下,孤爪研磨瞬間弓著腰蹲坐在地上,無論其他人怎么說都不肯起來。灰羽列夫再次喊了一聲,這下他干脆就地一滾,仰面躺在地面。列夫追過來,研磨滾過去。
把那個研磨都逼迫到耍賴了。黑尾鐵朗輕笑,大喊:“換班——!!夜久!”
灰羽列夫:“什……夜久前輩!”
列夫不追了,躺倒在研磨的身旁。
儼然一副不愿跟著夜久衛輔練習接球的樣子。
夜久衛輔怒吼:“列、夫!你這是什么意思?!”
灰羽列夫:裝死。
有人妄想用裝死的方法逃過接球訓練,這在注重接球的音駒可行不通。
最后結果就是灰羽列夫被輪番上陣勸導,半脅迫地停止了裝死。
其實主要歸功于經理展示的手機屏幕。
“'下一次合宿,我得到的分一定會比列夫多。'日向是這么說的。”貓田優里念出某一條信息,成功燃起了灰羽列夫的斗志。
“日向君在練新招式了哦,列夫要輸給他嗎?”她好整以暇地沖他伸出手,“起來訓練吧。”
犬岡走:“我也不會輸的!”
山本猛虎:“我是不會輸的!!研磨,來訓練吧!”
孤爪研磨:“……不要,好熱。”
“研磨,再堅持一下,等結束了媽媽請你吃冰棍~”黑尾鐵朗說。
夜久衛輔飛踢,“黑尾混蛋你說的'媽媽'是誰啊!誰請客啊!”
聽聞隊長的“冰棍宣言”,再累再熱都不是阻力,有誰補充了水分立刻爬起來繼續訓練,有誰招呼著誰加練,音駒排球部好不熱鬧。
入部歡迎就請客過的夜久衛輔寧死不從,時值暑假,他的零花錢也沒剩多少了,部里的孩子嗷嗷待哺,冰棍重擔落到提議者黑尾鐵朗的頭上。
他們就快要成了便利店的常客,老板甚至認全了人,說道:“今天的人到齊了嘛!”
“是啊,托您的福。”成熟的隊長應付著外交,把一秒鐘就干癟的錢包之痛壓到心底,估計今天晚上回家會躲在被窩里哀悼。
他哭喪的心聲傳遍全音駒排球部成員的耳邊,盡數被夜久衛輔開啟的防護罩隔絕,轟然倒地。
貓田優里主動向他走去,摸出自己的錢包作勢就要掏錢。
她好心地問:“黑尾哥哥還能活下去嗎?需要我支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