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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是不是沒張開嘴就發(fā)出聲音了？！克萊恩忍住眉頭的跳動，無視對方展露的異常，只發(fā)出一個暗示對方繼續(xù)說出更多情報的單音：“哦？”

守墓人向他攤開左手，蒼白的掌心上有一片緋紅的光芒在激烈地波動，似乎想要突破某種無形的限制逃走。祂藍(lán)紫色的眸子注視著那一小片緋紅，平板地吐出幾個從污染中提煉出的詞語：“「星之匙」，門先生，亞伯拉罕?！闭f完，祂抬頭看著克萊恩，“我需要關(guān)于祂的情報。”

克萊恩暗自吸氣。

這才過去一周，祂就有新的線索，而且具體到了這個份上？這也太快了吧！

呼，幸好這是我掌握了的情報。如果祂問其他的，我還真的沒辦法裝逼……克萊恩迅速制定了接下來的「劇本」，一邊在腦子里把羅塞爾日記中關(guān)于「門先生」的情報、「魔術(shù)師」提供的亞伯拉罕家情報、和「祂」、「最好的學(xué)徒」、「星之匙」等整合在一起，一邊淡然地開口：“你能用什么來交換？”

——他沒有直接回應(yīng)自己有這方面的情報，但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底氣。

尤萊亞開始思考。

祂被撕裂后，源質(zhì)大半被奪走。雖然及時聚合了非凡特性和唯一性，但為了藏進(jìn)地球躲避追殺，祂主動將自己散開成了無數(shù)份?；谕瑯拥睦碛桑k刻意將本體的實(shí)力控制在序列2以下，以免被地球神明和注視著地球的星空外神發(fā)現(xiàn)，身上沒剩什么能拿來跟其他外神交換的東西。

如果是從未進(jìn)入星空的地球神明，祂還可以用星空知識來交換。但祂對面的是跟祂一樣來自于星空的游蕩者，那些知識就沒有用了。而作為「通用貨幣」的星球坐標(biāo)，在祂們都所剩無幾且被困于地球上時價值不大，還不如一個有交疊權(quán)柄的天使來得有用。至于這顆星球本身的資源，對于外神來說想獲得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

尤萊亞的思維頓了一下。

——為什么突然覺得自己好窮？

47

幾分鐘后。

在令人窒息的寂靜中，克萊恩端起速溶咖啡抿了一口，壓下自己的緊張感。

祂怎么一直不說話，情報交換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祂該不會是想殺人搜魂白嫖我吧！

嗯？白嫖我？

他的靈感稍稍被觸動了一下，但還沒想起什么就又無意識地忽略了過去。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克萊恩見守墓人的目光還在游曳，不知在思考什么，便主動開口道：“我可以先告訴你一部分情報。作為交換，為我辦一件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