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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通知圣斯內(nèi)克大主教，再去監(jiān)視「毒劑師」！”情況緊急，索斯特只能先關注當前最要緊的事。

“是！”

倫納德急忙動用非凡物品再次打開靈界大門，向圣風大教堂趕去。他前腳剛走，戴莉匆匆跑進公寓大門，對索斯特說道：“霧霾有問題，會讓接觸的人感染疫病！必須立刻將所有人疏散出霧霾范圍！”

“現(xiàn)在無法確定霧霾的范圍，不能貿(mào)然決定疏散方向。我已經(jīng)讓倫納德去找斯內(nèi)克閣下，我們先想辦法堅持到斯內(nèi)克閣下趕來。”索斯特飛快應道，“這附近就有一座女神的教堂。亞斯，你去通知夜校的人組織救援，優(yōu)先轉移孩子和老人。”

被點到名字的紅手套立刻應聲離開。

“諾克提，停止追蹤極光會成員，改為占卜制造霧霾的非凡……不，占卜霧霾最稀薄的方向，找出最安全的撤離路線！”

“是！”

索斯特又陸續(xù)給剩余人派發(fā)任務。值夜者們開始全力運轉，拼盡一切可能與死神爭奪著東區(qū)民眾的生命。他最后看向被單獨留下的人，沉聲道：“戴莉，我知道你一直在調(diào)查東區(qū)，我需要你的幫助。”

戴莉微一頷首，跟著他走到桌邊，看他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快速畫了五個圈，第一個圈里是極光會和蘭爾烏斯，第二圈是因斯·贊格威爾和封印物0-08，第三個圈是未知靈教團高階非凡者，第四個圈是「毒劑師」，還有一個空余的圈。接著他又在每個圈的下方寫下最早發(fā)現(xiàn)東區(qū)傳教士的時間和蘭爾烏斯死亡時間、贊格威爾逃離廷根的時間、靈教團高階非凡者被發(fā)現(xiàn)的時間、以及尤萊亞來到廷根的時間。

他指著這張簡略的分析圖對戴莉說道：“倫納德告訴我，極光會的目的是讓「真實造物主」降臨。在昨天之前他對東區(qū)情況的了解還只限于表面。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個消息不可能是靠他自己推測出來的。所以這個消息應該是「毒劑師」剛才告訴他的。”

圣風大教堂門前，剛剛從靈界通道中出來的倫納德突然打了個噴嚏。

“借助霧霾傳播疫病的非凡能力很特殊。除了「毒劑師」外，我能想到的只有魔女。她們的行動一向謹慎，目前還沒有在貝克蘭德發(fā)現(xiàn)魔女教派的痕跡。”索斯特點了點最后那個空白的圈，接著說道，“而以活人獻祭的做法，極光會和靈教團都有前科。最糟糕的情況是，以上勢力全部達成合作……這種可能性非常小，除非是贊格威爾利用了封印物0-08。”

戴莉注視著這張單薄的紙，目光在第二個圈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開口道：“我傾向于是極光會、靈教團和魔女教派達成了合作。后兩者曾經(jīng)聯(lián)手掀起第四紀的「蒼白之災」……但有靈教團高階非凡者出現(xiàn)在貝克蘭德的消息來自軍情九處，也只有軍情九處，沒有其他目擊者。所以這場霧霾的主導者更可能是極光會和魔女教派，靈教團的參與度較低。”

索斯特點頭認同她的想法。他的筆尖在第四個圈上點了點，似乎拿不定主意。

不需要他說明，戴莉也能理解他的糾結——根據(jù)教會對從「毒劑師」身上剝離的肢體的研究，祂的非凡能力也與散播疫病有關，且危險程度絕對在魔女之上。但祂在貝克蘭德向來「安分守己」，幾乎從不主動離開格林墓園，這次又給倫納德提了醒，讓人很難判斷祂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