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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
一具帶著濕氣和滾燙體溫的身體從后面猛地貼了上葛環,手臂如同鐵箍般緊緊環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勒斷。
木鏘翰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隔著濕透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的緊繃和戰栗。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急切,“別不要我……”
擁抱太緊,哀求太卑微,濕冷的觸感太具侵略性。
他無法應對這段關系的暗傷,她也一樣。
葛環沒有動,也沒有回應他的擁抱:“松開,你身上都是水。別讓事情變得更糟。”
木鏘翰站在門口,面對她逐漸遠離的背影,一件件剝下身上濕重的衣服扔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悶響。
葛環這才轉身,目光平靜地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掃過,“去洗澡。”她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木鏘翰朝她逼近一步,胸膛劇烈起伏,下頜線繃得像一塊堅硬的石頭。
“為什么……”他聲音低啞,抓過葛環的肩膀,眼中是演不出來的復雜神色。
“為什么你允許他靠你這么近?”
“如果是懲罰,也得有限度吧?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葛環不明白他抽哪門子的瘋,正準備張口罵他,卻被濕冷的唇堵住了嘴巴。
木鏘翰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 吮吸,她咬破了他的下唇,也沒能阻止停下。
血腥味在口腔里散開,鐵銹味被體溫升騰出一片腥甜,急促的呼吸,熟悉的撫摸,身體比大腦更快適應性愛的前奏。
葛環后悔了,后悔讓木鏘翰這么了解自己,尤其是身體;也怨恨他,為什么說出些煞風景的話。
她用指甲在他后背撓出好幾道血痕,她都能摸到那些翻卷的皮肉。
葛環找了機會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甩在他臉上。
木鏘翰的臉直接被打得偏了過去,他舔了舔咬開的嘴角,轉過頭,眼神里的瘋狂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加熾烈。
“打得好……”他啞聲說道,用舌頂了頂被打的側腮,“謝謝主人獎勵。”
他重新撲了上來,沒有因為耳光停下,反而攻勢更甚,他利用一米九幾的身高和力量優勢,直接單手端抱起葛環,讓她只能緊緊抱住自己,一邊用另一只手肘豎在她的后背,強勢壓向自己。
親吻不再是親吻,而是兩頭欲望動物的權利爭奪戰,他們相互撕咬對方,血和傷口是最好的助興。
沒有綿長溫情的前戲,這樣罕見的粗暴反而讓葛環覺得有些新鮮,她興奮于木鏘翰的失控,尤其是原因是因為他吃另一個男人的醋。
他粗暴的動作和啃咬只被一絲哀求牽制,這和以前那些求饒的眼淚相比,更讓人興奮。
他撕扯著她身上矜貴的衣衫,紐扣崩落,掉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的吻和撫摸不再帶有任何技巧性的討好。
木鏘翰要調動所有的肌肉記憶完成她的性喚起,因為他的腦子里只有她葛環。那雙被她咬破的唇甚至來不及舔舐傷口,趁著她喘息的間隙就要一路舔向她的脖頸,舌頭在敏感的皮膚上打轉。
一種扭曲的快感開始滋生,分不清是因為精神上的愉悅,還是因著身體被強行喚醒的生理反應。
他就著抱著的姿勢,把葛環的內褲布料扯到一邊,精準卸力,就這樣穩穩楔進她的身體。
兩人同時叫出聲,太過合拍契合的生理反應,顯得罪惡又不合時宜。可勃發硬挺的陰莖和柔軟流水的陰戶只知道歡愉,辨不出真假謊話。
木鏘翰抓著葛環就往自己的性器上撞,配合不規律的挺腰,只把那口柔軟的小逼插得流水,“咕唧”一聲把粗壯的陰莖含了滿滿當當,緊緊纏著,又被狠狠操軟。
這個姿勢直逼子宮口,就等輪番快感攻勢下子宮顫顫巍巍降下來受孕,像以前一樣討好諂媚地不斷嘬含討好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