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恨療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座a城里最紙醉金迷的上流會所,神秘得連入口都是魏尋托人打聽出來的,要不是他升職以后勉強算得上是有了一席之地,有幾個之前合作過的人愿意幫他做入會推薦,他連入會審查都通過不了。
饒是這樣,他在這里干坐的幾天,因為是生面孔,已經收到不少試探的打量了。
手機在褲兜里貼著他大腿忽然震動了一下,是藍念給他發來的消息,魏尋把手機掏出來,趴在桌上嘆了口氣看消息。
藍念問他,今天有收獲嗎?
“無。”魏尋回復。
他郁悶地晃了晃酒杯里的冰球,要是今天也無功而返,明天還來嗎。
要不要再去上面幾層看看,也可能這里另有超級vip通道,他根本一無所知。
他是來這等陸雋霆的,但凡要是陸雋霆肯回他消息,或者有其他性價比更高更聰明的辦法,他也不會選擇連個具體時間日期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在這傻等。
他只是在去陸鳴的時候,偶然聽到方助和其他助理在幫陸雋霆安排日程時,提了一嘴這里。
完全是碰運氣嘛……魏尋的目光在周圍三百六十度梭巡無果后,低頭給藍念發消息,“怎么這么難啊……”
對面回,“你以為呢?”
跟著一條,“我再勸你最后一遍,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又是一條,“陸雋霆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的。”
魏尋破罐破摔地半個身子軟癱在一看就很貴的理石桌面上,手指飛動,回復道,“呸呸呸,別說這喪氣話”
對面一條“好了傷疤忘了疼”之后,再也沒出現過“正在輸入”的標識。
自從魏尋前幾天問藍念,“睡一次和睡一百次有什么區別”的時候說漏了嘴,藍念才終于知道原來他的那個陸就是陸雋霆,那之后藍念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直在奉勸魏尋,一次和一百次當然有區別。
但真的有區別嗎?
那天之后,他細細地琢磨了陸雋霆最后留給他的話,還真的想出來不少不一樣的念頭。
反正他都已經不是個單純干凈的alpha了,羞恥感算個屁,錢才最重要吧,萬一他要是能搭上青云梯呢?他們家已經吃夠苦了,怎么就不能撿點現成的福享一享呢。
比起明確的結束,他思來想去下定決心,他要試一試別的可能……
他把手機收好,仰著頭壯志未酬地灌了口酒,已經十一點多了。
就在他打算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忽然驚喜地發現最里側的吧臺邊上新坐了一個人,光影綽約之間,他看清那人寬闊挺拔的肌肉線條和俊逸的背影。
他不能更熟悉了。
陸雋霆在上面陪對岸港口的那群老頭子實在煩了,找了個由頭下來透口氣,他邊坐下邊伸出修長的兩指搭在領帶結的地方扯拽松了些,又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扣子,才覺得舒坦了些。
“老樣子。”他說。
他是這里的熟客,酒保得了他的令,已經輕車熟路地準備起來了。
陸雋霆趁這個間隙微闔雙目,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就在這時,一個略帶諂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一個人嗎?”
陸雋霆不太耐煩地將目光投過去,意外地看見魏尋,還佯裝是搭訕老手一般行云流水地已經在他身邊坐下了。
這些日子,魏尋鍥而不舍地接連給他發了很多消息,他沒太多時間看他長篇大論的小作文,所以就都擱置了,再者只靠一張嘴的話,魏尋的前科可太多了。
“我能請你喝一杯嗎?”魏尋忽然說,他的嘴角咧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來。
陸雋霆抬眼輕掃了他一圈,身上不是平時銀行穿的一套,倒像是打扮過有備而來。
那雙標致的圓眼此刻也亮晶晶的,他身體微微前傾,神采奕奕,若是初次見面,倒也難以分辨他是別有居心還是在歡場上真的一見鐘情。
陸雋霆挑眉,勾著唇角配合他突如其來的把戲,他說,“我來選?”
“當然。”魏尋的笑容更明朗了些。
但下一秒這個笑容就僵住了,他看見陸雋霆輕輕揚了下手腕,對酒保說,“開一瓶hibiki21年吧。”
酒保從酒柜上層取了酒下來,手上卻沒動,用目光在兩人之間反復確認。
他還以為來人一定會在陸雋霆面前吃癟,卻沒想到是這個展開。
“怎么?舍不得啊?”陸雋霆用余光掃到魏尋不自然的神情之后云淡風輕地明知故問。
魏尋眨了眨眼,說,“怎么會。”然后他表情十分微妙的,笑得比哭還難看,對酒保說,“麻煩……開了吧。”
不就是半個月工資一下子打了水漂嗎,有什么舍不得的,魏尋盯著酒保手上極具觀賞性的動作,每一秒他都恨不得折算成現金,把心頭滴下的血和到肚子里之后,還逼著自己揚起一個明亮的笑容來,對著正要遞酒的酒保說,“我來吧。”
然后他將酒杯送到陸雋霆面前,輕聲說,“請你喝的話當然要好酒。”
陸雋霆睨了他一眼,并沒有動眼前的酒,反而忽然問道,“你屬狗的嗎?”
“啊?”魏尋愣怔一瞬,但馬上又恢復了生機,還以為是陸雋霆忽然對他產生了一些關心,剛才肉疼的微妙表情一掃而空,笑著說,“對啊,你怎么知道的?”
下一秒,陸雋霆冷淡地說,“狗皮膏藥的狗嗎?這么黏人。”
……
魏尋尷尬地撇了撇嘴,眼角耷拉下來,把正打算握住陸雋霆衣袖的手默默收了回來,干笑說,“哈……哈……挺好笑的……”
陸雋霆看魏尋一臉蠢相倒是心情不差,他揉了揉忙了一晚上此刻有點微酸的脖頸向左右各活動了下,好像舒服多了。
“我有事想和你說……”魏尋正對著陸雋霆,兩只手撐在高腳椅的前端邊緣,肩膀就聳起來,能看出他隔著衣服布料下的一層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