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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門之后我還在猶豫:“這樣對灰羽君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嗯?有嗎?活該,誰讓那家伙對你有心思。”
“你想多了吧,我覺得他只是開玩笑。”我無奈,“灰羽君也是個正經家的孩子,跟我都沒見過幾面,只是外向而已。”
我說的是實話,灰羽明顯就是個大大咧咧的跳脫孩子性格,頂多是經由之前黑尾對他說「我們是閨蜜」引起了他對我的興趣而已。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黑尾鐵朗,他可能在好奇什么女性能讓黑尾前輩心甘情愿成為男閨蜜。
然而黑尾卻冷哼一聲,言簡意賅:“我現在可一點都不相信你對男人感情的判斷。”
“……”好吧,他這樣說我也確實無法反駁。
還沒走出校門,我就遇見了加班結束的兩位同事。
不太熟的那一個驚訝:“咦,瀧老師?這不是你閨……”
我能感受到對方好奇的目光落到了我與黑尾鐵朗相靠很近的姿勢上,滿臉都寫著「這難道是閨蜜之間該有的正常距離」。
而與我心靈相交的那一位同事立刻拉了拉身旁的人,遮過了話題,與黑尾鐵朗打了個招呼后意味深長地對我說:“年下真好呢,是剛打完球嗎?看起來就有活力。”
“……”居然還要刻意提起年下,都說我跟黑尾是同齡人了。
與偶遇的兩人告別之后,黑尾才問我:“我記得左邊那個是之前在冰激凌店前、我們見過她與男閨蜜在一起的那位?”
他記得這個人我并不奇怪,畢竟我之前也和他分享過這位同事給我的關于「男閨蜜」的種種忠告。
“嗯。不過他們的結果不太好。”我嘆了口氣,“好朋友走出這一步,連最后的退路都沒有,現在兩個人關系很尷尬,也很后悔。”
說真的,如果不是這位同事血淋淋的例子擺在眼前,可能之前我也不會逃避得那么徹底。
黑尾鐵朗安靜了片刻,語氣低緩:“所以,你也擔心我們會變成那樣,對吧?”
我低頭默認。
“茶茶你啊……”黑尾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高中的時候那么勇敢,怎么現在變得比研磨還膽小。”
不,孤爪君不膽小,不帶這樣背后編排自己幼馴染的。
“你覺得他們兩個為什么分手?”
我愣了愣,其實不太清楚,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好細問。尤其是同事話里話外總是提到一些成年人的話題,我懷疑可能與「沒剎住車」有關。
但排除這個,其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