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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吻下來的時候,謝白榆沒有像往常一樣閉上眼睛。他跟覃冶對視著,在接吻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問他:“覃冶......你在想什么呢......”
覃冶輕輕咬著他的唇,跟他呼吸纏著呼吸,“我在想,你一定一定要站在舞臺上。”
覃冶扶在他肩膀上的手加上力道,把謝白榆推倒在沙發靠背上,自己也一邊膝蓋點上沙發。
“......不行。”謝白榆躲開換氣,手指抖著去攔扶在腰上要往衣服里探的那只手,“你后腰上的傷......”
“沒事了。”覃冶力氣比他大,輕易地鉗住謝白榆手腕兒。他的呼吸熱乎乎地噴在謝白榆脖頸間,又落一個吻,“已經好了。”
“癢...”謝白榆只覺得自己從脖子麻到后背,最后的智要斷不斷,在覃冶的手指劃到褲邊時短暫歸位,“真不行...我客廳...沒做隔音......”
覃冶就著這個姿勢把他撈起來,托著大腿抱穩了起身:“那去臥室。”
謝白榆不太信:“你真沒事了?”
覃冶的輕笑聲就在他耳邊:“抱你都一點問題沒有了,你說呢。”
......
哪怕覃冶已經在醫院躺了好幾天了,謝白榆也還是不放心,始終惦記著他磕出來的傷,硬是任著覃冶說什么是什么。
他這一晚上甚至不敢多掙扎,再撐不住了,他也只敢念著覃冶的名字不痛不癢地罵幾句。
覃冶笑著應,又吻他,然后問他,還記不記得那天在醫院叫自己什么。
謝白榆先是不從,最后妥協,啞著嗓子叫他:“...阿冶哥哥。”
然而迎合過頭的后果總要自己受著。
謝白榆把自己埋進枕頭里,想,幸好工作日的演出是在晚上。
覃冶把他從枕頭里撈起來,幫他輕輕著頭發:“小榆聲音很好聽,唱歌很好聽。”他說,“明天教你唱其他歌好不好。”
謝白榆歪一下頭按亮床頭柜上的手機,看眼時間:“是今天了,阿冶老師。”
第54章 不說再見
“劇本立項沒過。”丁宣查看完工作郵箱,有些擔憂地看向坐在桌子對面的覃冶。
覃冶本人反倒沒有她這么凝重的表情。
這個結果其實算在他意料之中。但就還是想試試,想看看不避諱不掩飾,最血淋淋的現實能被接受多少。
點下提交的那一刻,他也許比謝白榆還要更想主義。
“要不然還是去試試投孵化?”丁宣幫著出主意,“有個戲劇節的孵化通道下半年開,我前幾天問過那邊負責人,說是有幾個內推名額。”
覃冶擺擺手:“先不考慮了。”
是劇本尺度的問題,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一個主題,換哪條渠道都沒用,報批不了就是不行。
謝白榆一直聽著兩個人對話,前邊沒插話,現在也開口道:“孵化內推當最后的備選吧......現在很多戲劇節的孵化機制也不及健全,保障不了什么,太容易沒下文了。”
他想到林阿姨的劇。那已經是他認識的在戲劇節這條路上走的最順利的人了,但還是在獲獎后銷聲匿跡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