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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衣服回來,榮山南仍靠坐在床頭,腰后墊了幾個枕頭,長腿微微蜷起,護著小腹。
“怎么不躺下?”
“憐兒,你來找我,有什么事要說嗎?”
難道他也以為她是來要錢的?傅意憐猛搖頭:“我來找你,自然是我想來找你。我,想你。”
傅意憐小心翼翼團在他身側,也不知這幾日他有沒有給自己涂藥。她要給他涂又難免想起上次的尷尬事。
糾結了許久,她還是開口問道:“那兩瓶藥你帶了么?”
榮山南展臂將她圈得更緊了些:“忘了。”
少女不依不饒,攀著他的胳膊蹭到他脖頸間,在他下唇輕輕印上一個吻。
“憐兒?”
少女羞紅了臉,不給他任何看到的機會,繼續細細描摹他的唇線。兩手忘情地又要往他腰腹間摸去。
“憐兒。”榮山南又喃喃喚道。
傅意憐不得不停住了,埋首在他懷中,不敢看他,一股腦兒地和盤托出:“郎君,上次、我不是有意的。你也知,家中無人教導,我全然不懂這些。我只是沒反應過來,沒有嫌棄你、抗拒你的意思。我、我……”
她只恨自己詞窮,只能再次笨拙地去親吻他的下頜,下意識捧起他的臉。
榮山南輕手按住她。“我知,我又沒有怪你?!?
“不,郎君,你怪我吧。我求你怪我?!蹦呐滤R她幾句、打她一頓,她心里的負罪感都能減少幾分。可偏偏,男人什么都不顯露,痛苦和著血,一并吞下去。
榮山南竟從不曾看出素日端莊知禮的大小姐竟這么黏人。他扶著她的胳膊,她還微微發抖。
那次陰差陽錯,是她喝醉了酒,還錯把他當成了余鴻鑒。如此算來,這應當才是他們的第一次。她還是怕的,怕他?還是怕疼?
她用一再進攻來掩飾這種心虛。何況,在這里,也實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榮山南側首躲開,少女眼神中滿是失落。
“阿南,你不要我了嗎?”
榮山南溫聲哄她:“憐兒,我如今的身子,也做不了什么?!?
傅意憐如蒙大赦,趕緊撿著臺階下:“這幾日還是疼么?”
榮山南牽著她的手往下游走,停在腹側。
“這里?”
“嗯,憐兒,替我揉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