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藍白云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山南安慰他道:“我沒事。”又向宋先生問道:“如何逆天而行?”
“只怕你要吃些苦頭,這胎位已經降下來了,但解毒之前,萬萬不可用力娩出,否則,怕是要一尸兩命。如今,我得固宮,胎水要是先破了就麻煩了。”
白元覺聽著,手都在顫。
本就已經發動的產程,卻要在這般時候固宮,那該怎么生得下?
“老四,你先出去。”
“二哥!你就讓我待這兒吧。”
榮山南這一瞬竟覺得老四和憐兒有幾分相像,倔起來誰都攆不走。
宋先生喝道:“別廢話了,快要來不及了。”
榮山南只得作罷,回按硬得發痛的大腹。
“忍一忍,此刻急痛乃是毒發所致,切不可用力。”
“唔,我省得的,先、先生。”
榮山南只在宋禹安將手按在他腹底的時候,痙攣掙動了一下,之后再沒動靜。胸膛里悶悶地冒出氣泡音,白元覺不敢去看那張慘然失色的臉。熱汗和眼淚亂七八糟流了一臉,一直沒說話的魏云平瞥他一眼:“沒出息。”
三哥這會子還有心思開玩笑,老四哭得更大聲了:“讓我替二哥痛一會兒罷!”
“咳,你去娶個媳婦兒,不就知道了。”魏云平在一旁冷淡道。
白元覺腹誹,就算娶了媳婦,他才不要像二哥這樣。
榮山南也不再看他,將頭轉向里側,埋在枕中,不再發出半點聲響。
這一刻,白元覺竟對這個孩子起了恨意,跟他娘一樣,慣會折磨二哥。可轉瞬,他又在心中立誓,二哥執意要這個孩子,便是拼出他一條命,他也要護得這個孩子健康長大。
*
傅意憐被人用毒針頂著后脖頸,與余鴻鑒同乘一輛馬車。她倒是從容淡定,今天是阿南的忌日,她絕不會記錯。她先叫老四去照應阿南,心里仍是害怕得緊。馬車里,坐在對面的人面色蒼白,如死人一般。
連續這么久的每日取血,幾乎與榮山南孕期一樣長,身體哪能好的了呢。
傅意憐眼神落寞,不欲與他多談。此時心緒此時景,終究與前世不同了。
余鴻鑒不怪她不信自己,誰讓自己總是拿身體不好做借口要求她,“狼來了”的故事她總聽多了。